“军爷!军爷!误会,这肯定是个误会,小子只是挖野菜的,什么也没干啊,别抓我啊!”刘辩声嘶力竭的吼着。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就挖了几棵冬葵而已,就要丢脑袋吗
天杀的,这回怕不是当成细作也会被拉去做苦役了,我活不了了,最短命的穿越者!
“住手!不是说了让你们请他上来吗?”
迎面跑来的袁绍立刻喝止住了两名架着刘辩的军士,随后平了平呼吸,正准备行礼,可眼前的少年满眼惊恐,并没有浮现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
这
难道,真的只是人有相似?
“你还记得我吗?”袁绍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辩咽了咽口水,我这也不是魂穿啊,身穿的哪来故交,他本能的摇摇头,甚至不敢说话。
“你真的不认识我?”
少年依旧摇头。
不是陛下?
袁绍眉头紧锁,继续问道:“那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地,父母何在?”
“小子姓刘名福,家住兖州濮阳城外,父母都在前年遭了山匪被杀了。”
我也不能告诉你我是穿越者,更不敢说我叫刘辩,说了你也不能信。
至此,袁绍的心情彻底凉了下去。
果然,只是长得象而已
可是,这也太象了吧?
袁绍围着刘辩转了一圈,简直是一模一样。
可惜,可惜终归不是。
如果是该多好啊。
自己这便是救驾之功,功高莫过救主,仅凭这一条要个三公也不为过!
而且,徜若他真的是刘辩,此时请入联军军营里便可立时将这些各怀鬼胎的诸候拧成一股绳,谁敢不服?
甚至于他的存在,将比洛阳城里的刘协更具有号召力,毕竟刘协不过是佞臣董卓拥护的,而刘辩才是正统呀。
事实上,袁绍身为庶子为何能力压袁术这个嫡子成为盟主?不就是因为当时在洛阳城里的那一句:吾剑也未尝不利。
他能为了天下正统,硬刚权臣董卓,就凭这一点各路诸候都服他。
更何况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天子啊。
袁绍甚至都能想到,将刘辩的号召力与袁家的底蕴结合,绝对是可以达到他的至高理念的。
可惜
只可惜
这一切都只能是梦了。
巨大的失落令袁绍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终究是要靠我自己。
随后又苦笑了一声,你这小子生出这副皮囊来,若是陛下还在位,完全可以充当影子替身,一辈子都被豢养在深宫,不愁吃穿。
自由可能没了,但也算是能享受普通人不敢想的荣华富贵,何至于成为流民呢。
等等!
陡然间,袁绍眼前一亮,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双拳开始发力紧攥,替身
如果死的那个是替身呢?
那么眼前这个就是本尊了?
对呀!
刘辩的死决计是假不了的,问题是逼死天子这种事情肯定不可能被太多人目睹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宣称被逼死的那个是替身,活下来的才是本尊!
这样一来天子不过是我养的替身,我要做什么,他就乖乖的照做!
这个念头一出来的时候,袁绍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瞳孔骤然一聚。
万一要是被人揭露了真相,不仅袁家忠良之名会直接分崩离析,自己的基业也会随之毁灭。
但,好象也没那么容易被人发觉吧。
退一万步说,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自己把责任全推给眼前的小子也不是不行。
再一想到眼下盟军内乱,自己挂了个盟主之名终究没有号令之实,袁绍很难不心动。
一番权衡利弊下来,袁绍自己就给自己洗好了脑。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可以这样啊!大业可成,大业必成呀!”袁绍兴奋的拳掌相击,仰天大笑。
这货是抽了吗,哪根筋不对?
不过看这反应似乎只是认错人,而不是将我当成了细作,若是这样小命该是能保住的,刘辩稍稍松了口气。
“尔等全部退下!”
袁绍突然发令,甚至也看向了颜良,后者愣了愣,看向少年,不认为他有什么威胁才带着一行将士退到了二十步外。
将所有人的斥退后,袁绍直直看着刘辩,看的他有些发毛。
“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指个方向,还有的话我给你全杀了。
不明所以的刘辩依旧是摇头,“没了,小子是家中独子,父母双亡后在这个世上无亲无故。”
袁绍眉头微皱,这种赌命的事情,没有一点他的把柄抓着始终不放心。
转而一想,没有就没有吧,反正这小子跟着我回了大营,命也是攥在我的手上,若是出了偏差,随手杀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念想至此,袁绍沉声道:“小兄弟,我乃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你该听过吧?”
这回换刘辩瞪大双眼了,不会吧,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的诸候今天突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