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江辰负手而立,身后是四千精锐。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这是出发前临时赶制的,为了增加神秘感。
司马雄登上城墙,目光扫过江辰,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枚“影”字令牌上。
“阁下是”司马雄试探着问。
“影,第七执事。”江辰的声音经过灵力伪装,变得低沉沙哑,“奉主上之命,前来接管临海关防务。”
“第七执事?”司马雄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主上麾下执事三百,你都听说过?”江辰冷冷道,“司马将军,你是在质疑主上的安排?”
“不敢!”司马雄连忙低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只是临海关刚打下来,军务繁杂,突然换将,恐怕军心不稳”
“军心?”江辰嗤笑,“司马将军,你所谓的军心,就是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把一座战略重镇变成人间地狱?”
他指向城中:“主上要的是临海关,不是一片废墟。你现在这样搞,等齐国援军到了,我们拿什么守城?拿这些抢红眼的废物吗?”
司马雄脸色难看:“执事大人,将士们苦战多日,总得有点奖赏”
“奖赏主上自会赐下,轮不到你自作主张。”江辰打断他,“现在,我命令你:第一,立刻停止所有劫掠,违令者斩。第二,整顿军纪,修复城墙。第三”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交出所有魔道法器。”
司马雄浑身一震。
“执事大人这”
“这什么?”江辰盯着他,“那些法器是主上暂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的。现在仗打完了,不该物归原主吗?”
空气凝固了。
城墙上的魏国士兵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司马雄的手,缓缓按在刀柄上。
江辰身后的四千精锐,也同时握紧法器。
剑拔弩张。
许久,司马雄忽然笑了。
“执事大人说得对。”他松开刀柄,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些法器都搬出来,交给执事大人。”
亲兵领命而去。
江辰心中却是一沉。
不对。
司马雄答应得太痛快了。
这个人贪功好利,刚愎自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到手的魔道法器交出来?除非
“执事大人。”司马雄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那些法器,可是主上亲自赐下的。您要收回去,总得有主上的手令吧?”
果然。
江辰面不改色:“主上手令,自然有。但你配看吗?”
司马雄的笑容僵在脸上。
“司马雄,你不过是主上养的一条狗。”江辰的声音冰冷刺骨,“狗,只需要听话,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让你交出法器,你就交。再多问一句”
他抬手,指向司马雄的鼻子。
“我就让你知道,执事为什么叫执事。”
恐怖的威压,从江辰身上爆发!
那不是灵力威压——江辰只有凝气六层,灵力威压对筑基后期的司马雄根本没用。那是轮回者的灵魂威压!
九世轮回,九次生死,九次站在亿万生灵的顶端或深渊。这种经历沉淀下来的气势,早已超越了修为的界限。
司马雄脸色煞白,连退三步。
他仿佛看到,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身后,站着九个模糊的身影——有铁血战将,有威严帝王,有慈悲救世主每一个,都让他灵魂颤抖。
“你你”
“交,还是不交?”江辰踏前一步。
司马雄咬牙,眼中闪过挣扎。
但最终,恐惧压倒了一切。
“交我交”
他挥手,亲兵们抬出十几个大箱子。箱盖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魔道法器——有能吞噬生魂的黑色幡旗,有能释放毒雾的骷髅头,有能控制尸体的骨笛
江辰扫了一眼,心中震撼。
这些法器的炼制手法,精妙得可怕。而且,它们散发的气息和厉无痕使用的魔道法器,同源,却更纯粹。
仿佛,厉无痕用的那些,只是劣质的仿制品。
“全部装车。”江辰吩咐身后的人,“运回总坛。”
“是!”
赤焰会弟子上前,开始搬运箱子。
司马雄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
忽然,他开口:“执事大人,这些法器您打算怎么运回去?需要末将派兵护送吗?”
“不必。”江辰淡淡道,“主上自有安排。”
“那您什么时候离开临海关?”
江辰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