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的冰火二气,虽被暂时压制,却如那堤坝蓄洪,随时都有发水的危险。”
“为夫今日所为……也是为了救你啊。”
不等宁夕瑶答话,他便已然坐到床沿上,抚上那冰火交加的脸颊,一路蜿蜒而下,在最为紧要的关键隘口,攻城略地。
宁夕瑶浑身一颤,连汗毛都根根倒竖了起来。
“陈墨!你这邪魔……”
不消片刻,那身凤冠霞帔,已是七零八落,不成样子,连那雪地里一点孤傲寒梅也探出头来。
“你……会遭报应的……唔!恩!”
陈墨闻言,轻笑一声,插嘴打断了她。
“报应?”
“若真有报应,我便拉着娘子一起,到地府再续这今世孽缘,岂不快活?”
正是:
怨丝缠骨咒凝珍,窃尽瑶台冰炭春。
莲杵转磨千劫垢,虹身翻作九幽津。
已凭唇舌铸玄鼎,更剖丹田种孽因。
天命紫华皆盗饵,从今仙魔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