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眼神微微一闪。
“你想多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聪慧懂事,心思缜密,管家理事井井有条,上上下下都敬你三分。将来若由你掌中馈,主持内宅,家里必定和睦安宁。我也能安心在外办事,不必分心操劳琐事。至于家世……”
他冷笑一声,语气透着不屑。
“我不在乎。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在我心里,远不及一个真心待我、懂我之人重要。”
“兄长还是先顾着养伤吧。”
苏晚渺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话刚落音,她却察觉沈清渊并未回应,依旧坐在轮椅上,目光牢牢锁住她。
无奈之下,她只好转身,将手中的扇子递给一旁伫立的白洛。
“你在这守着药炉,火候别出了差错。药性随温变,熬过了则损效,火弱则不出力,切记盯紧些。我去给王爷扎针。”
一听这话,沈清渊心头猛然一震。
她的医术,明明是当年为了他才苦苦钻研的!
他曾高烧三日不退,遍请名医无效,是她彻夜翻阅古籍,试药配方,最终以金针渡穴之法将他从鬼门关拉回。
可现在呢?
她一身本事,全都用在了外人身上!
凭什么?
一股酸涩与怒意直冲脑门。
沈清渊双手狠狠扣住轮椅的扶手。
只要一想到她之前对萧侭嘘寒问暖、日夜照料的那副模样,脑子里一阵阵发胀。
就连苏晚渺是什么时候悄然离开的,他竟然都没有察觉。
直到屋内只剩下冷清空荡,才猛然惊觉她早已不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