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斯年狠辣的眼神落到她绷带的右肩,“怎么昏迷不醒的不是你?怎么半身不遂的不是你?”
梵音脸色一白。
沈斯年冷嗤一声,“梵音,你这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啊?”
“该死的人不是你吗?”
句句狠毒扎心刺耳的话涌进梵音耳里,她依然沉默不语,以往面对沈斯年的牙尖嘴利全部消失了,只有软弱沉默。
“斯年!”沈傲突然出声道。
沈斯年的话停在嘴边,他冷哼一声,不情愿地离开了病房。
哒哒哒。
沈傲撑着拐杖慢吞吞地走出来,他腰佝偻着,好像突然老了十岁,以往精气神的脸也憔悴了许多。
“不要介意,斯年是太过伤心,一时之间说的重话,我代他向你道歉。”他声音依旧浑厚,只是带了哑和虚弱。
梵音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能说啥。
“你的伤还好吗?”沈傲关心问。
“没事。”梵音回道。
“没事就好。”沈傲放心道,然后道:“你进去看看颂年吧。”
透过打开的门,梵音看到白色的床尾和白色被单,听着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眼神划过犹豫,最后她还是摇摇头。
沈傲有点讶异,但也没说啥了,只是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