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米外抽烟?为什么不可能?也许他就是心理素质好也许他就是想回味一下犯罪的快感!你不是凶手你怎么能揣测他的心理?”
“至于你说的伪造现场这就更可笑了!”
马德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怒。
“我承认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想象就去凭空污蔑一个一心为公的同志!你这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我们整个刑侦支队的专业能力?!”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辞严。
瞬间就把他自己从被质疑的困境中摘了出来还顺便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将顾晨打成了一个“只会空想不懂实干还喜欢污蔑同事”的小人。
“说得好!马队威武!”
赵海东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带头鼓起掌来。
周围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警员也纷纷附和。
“就是!推测得再好听有什么用?证据呢?”
“没证据就敢举报劳模是凶手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必须严惩!”
“我看他就是嫉妒马队想踩着马队上位!”
舆论瞬间反转。
顾晨再一次被孤立起来。
他明白,自己终究还是太急了。
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这些疑点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在马德龙这种老狐狸面前轻易就会被他用话术化解。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已经成功地在柳建军和一部分老刑警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就够了。
柳建军看着眼前这几乎失控的场面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目光在顾晨和马德龙之间来回扫视。
理智上他百分之百相信马德龙。无论是从履历、能力还是人品上马德龙都是警队的骄傲。
而顾晨只是一个刚来报到的新人今天所有的行为都像是一个不成熟的笑话。
但情感上顾晨刚才那番冷静而犀利的分析,却又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这个年轻人不像是在胡闹。
他的眼神太镇定了,镇定得根本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
柳建军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稳住局面。
他走到顾晨面前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死死地盯着顾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顾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刚才说的所有话举报马德龙同志是凶手有没有——证——据?!”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顾晨等着他的回答。
这是最后的审判。
如果他拿不出证据那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晨迎著柳建军的目光,沉默了。
他有证据吗?
有。
系统的提示就是最大的证据。
但他能说吗?
不能。
说出来他就会被当成真正的精神病,直接送进安定医院。
看着顾晨的沉默柳建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最后一丝的犹豫也消失了。
“好很好。”
柳建军点了点头,怒极反笑。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人也对着顾晨下达了他的最终判决。
“我现在不处理你是看在你刚入职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子。”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给你一个机会也是最后一个机会。”
“拿出能让我让所有人信服的证据来!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否则,”
柳建军猛地回头指着警队大门的方向发出一声咆哮:
“你就给我滚出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