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般朝着对面的几个对手狠狠砸去。
对面三五道人影也不甘示弱,有的御使着巨大的灵光盾牌硬扛攻击,有的从四面八方释放出密集如雨的灵感箭矢,还有一道瘦长的身影隐在后方,正飞速调用灵感,似乎是在酝酿某种极耗灵感的大规模术法。
星依认出那道红袍身影的轮廓,正是纤涟吴公提过的那个名字——叶雀舞。
他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凌厉与决绝。
他的对手们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压力,阵型被逼得不断后撤,几次险些被她正面突破。屈曲看见叶雀舞猛地一个旋身,左手的弯刃划过一道弧光,将左侧一名对手的灵光盾牌劈得炸裂开来,那人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倒飞出去数百丈,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可即便如此,天空中的激战依旧胶着。叶雀舞和那几道身影打得难舍难分,灵光碰撞的爆裂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一两道流矢般的灵感余波斜斜擦过地面,将石坪上犁出几道焦黑的深沟。
然而那些交战中的人似乎全副心神都锁在彼此身上,竟没有一个人分神留意下方的动静——屈曲、星依和那个被搀扶的少女,在他们眼中大约比地上的蝼蚁还要微不足道。
别看了。星依的声音从前方淡淡飘来,他们打他们的,咱们走咱们的。等他们分出胜负,咱们早就走远了。
屈曲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紧赶两步追了上去。怀里的少女似乎被头顶的轰鸣声惊醒了,微微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屈曲紧绷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脸埋回了他的肩窝里,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巢穴的幼兽。
石坪尽头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两侧生着半人高的灵草,在灵光余波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银绿色泽。
星依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紧不慢,那双冰眸偶尔扫一眼手中的那根断发,像是在感应着某种微妙的方向指引。屈曲搀着少女紧随其后,山风从背后吹来,将杂役院的铁门与天上的轰鸣都渐渐地抛到了身后。
他不知道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但看着星依那条笔直而笃定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少女逐渐安稳下来的呼吸,他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至少,兰螓儿还在等着。那就够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