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楼一番连蒙带唬,黄廷玉这帮人算是彻底被他给忽悠瘸了。
女帝,帝君?
去他妈的,在沉玉楼这儿那就是他女人。
敢跟他耍心眼子,挑衅他作为男人的权威,这要是不给她好好上一课,以后这后宫队伍还怎么带。
他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行了,别一个个哭丧着脸了,”沉玉楼看着车厢里的亲卫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先别去什么流民庇护所了,改道,去城主府。”
“啊?”黄廷玉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沉……沉公子,您不是要去配合女帝陛下……”
“配合个屁。”沉玉楼一瞪眼,“老子现在要去找我另一个女人,安抚一下受惊的小心灵。”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刚才的事给我在肚子里烂的死死的,谁要是敢在雪儿……咳,在女帝陛下面前露了馅,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黄廷玉等人浑身一哆嗦,看着沉玉楼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他们现在是彻底看明白了,眼前这位压根就不是什么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废物,而是一个手段狠辣的狠角色。
女帝陛下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是是是,都听沉公子的。”黄廷玉哪还敢有半句废话,立马把脑袋探出车窗,冲着车夫吼道“掉头,去城主府。”
马车吱呀呀的转了个向,朝着城主府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沉玉楼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快速盘算。
慕容千雪这小娘们儿,有点意思。
放着好好的女帝不当,非要跑来跟他玩这种角色扮演的过家家游戏。
说到底,还是被哥们儿这该死的魅力给征服了。
不过,征服归征服,这权威必须得立起来。
不然今天她敢演戏骗他,明天就敢骑他脖子上拉屎,这要是开了先河,以后他那后宫天团还不有样学样,个个都想翻身做主人。
不行,绝对不行。
他沉玉楼作为顶级情感大师,必须在这场两性博弈中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怎么拿捏她呢。
沉玉楼嘴角上扬。
对付这种口是心非、又傲娇又渴望被征服的女人,就得玩点脏的。
你不是喜欢演吗,行,老子就陪你演到底,看谁先把谁绕进去。
到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很快,马车在城主府门前停下。
沉玉楼让黄廷玉他们在车里等着,自己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和石狮子,沉玉楼心里一阵感慨。
离开这么些日子,还真有点想念小双那丫头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被慕容千雪那女人架空,有没有受委屈。
他走向大门,门口站着的几个兵卒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满是惊喜。
“沉……沉公子?”
“是沉公子回来了。”
下一秒,他们扑通一声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眼框都红了。
“起来起来,都起来,”沉玉楼赶紧上前把他们扶起来,“自家兄弟,搞这些虚礼干什么。”
兵卒们被他亲手扶起,一个个热泪盈眶,就差当场给他磕一个了。
为首的兵卒长崇拜的看着他,激动说“沉公子,您真是太平易近人了,小的们誓死追随沉公子。”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沉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我不在的这阵子,城里没出什么大事吧,城主府呢,小双城主怎么样。”
那兵卒长连忙说,“回公子的话,燕云城好着呢,托您的福,最近从珲国那边来了好多人,城里比以前热闹多了。”
“就是小双城主太辛苦了,为了安置流民天天在书房忙到半夜,人都瘦了一圈,好些天没见她出过门了。”
沉玉楼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看来慕容千雪那番话,果然是瞎编的。
小双这丫头,还是那个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的好同志。
一想到小双的小脸因为劳累憔瘁,沉玉楼心里就一阵心疼,更想马上见到她了。
“行,你们守好门,我先进去找小双城主。”
“是,恭送沉公子。”
兵卒们立刻让开一条道,目送着沉玉楼走进城主府。
沉玉楼轻车熟路,直奔书房。
他走到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吱呀一声推了进去。
书房里,成堆的公文后面,一个身影正埋头写着东西。
正是小双。
她穿着青色长裙,长发用木簪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更显得小脸清瘦。
烛光下,她的脸颊因为劳累显得苍白,眼下有青影,但眼睛却依旧明亮专注。
听到推门声,她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似乎想呵斥是谁这么没规矩。
可当她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汁溅开,染黑了公文。
“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