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缓过劲儿来了,看着手里的半只鸡,又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瞅着流口水的和顺,心里一软。
他把剩下的烧鸡递了过去,“给,你也吃点吧。”
和顺顿时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老奴叩谢陛下隆恩!”
一个烧鸡,就隆恩了。
仁帝心里五味杂陈,他擦了擦嘴角的油,看向李辉,忍不住问道:“李爱卿,沉玉楼那厮呢?”
李辉的表情有些复杂,尤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沉兄弟他……日子过的挺好,开了十间上房,他自己住最大那间,听说……听说郡主和前皇后娘娘,今晚都宿在他房里。”
“……”
仁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鸡骨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扭头看了看这堆满柴火发霉的破屋子,又看了看身边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
一股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里堵得慌。
不久前,他还是那个坐拥三千佳丽、挥斥方遒的皇帝,过的日子比沉玉楼现在这算个屁啊。
可现在呢?
他睡柴房,啃剩饭,身边只有一个老太监。
而沉玉楼那个狗贼,却睡着他的女人,住着最好的房间,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陛下……”
李辉见仁帝脸色不对赶紧劝道,“您千万要忍耐,等到了燕云城安顿下来后,属下就在珲国境内四处走动,连络旧部看看有没有机会帮您恢复帝位!”
仁帝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屈辱和愤怒强行压了下去。
他重重的拍了拍李辉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好!李爱卿,朕的江山社稷,就全拜托你了!”
李辉重重的点头,又陪着仁帝闲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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