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从事嫖、赌、毒行业,你们春香楼无视禁令,明目张胆地经营青楼,你说所犯何事?”关淮看着老鸨,冷笑道。
“啊这……”老鸨一愣,“这禁令不是只有苏州府才生效的吗?”
“怎么,你觉得我们王爷身为内阁首辅,只能管苏州府的事儿,管不了西夜城的事儿?”
“不是,我……”
老鸨欲哭无泪。
“还有你们!”
关淮看向一众嫖客。
“我们怎么了?”嫖客们疑惑、不满。
“你们明知青楼乃非法场所,却还要来此消遣,助长非法产业,实乃知法犯法,罪不容恕!”
“这……”嫖客们脸色铁青。
“念你们初犯,每人交纳罚银千两。若不交,那就留下二两肉再走。”关淮冷声道。
“罚银千两?这也太多了吧!”
“二两肉指的是?”
“作案工具。”
“我钱不够,谁借我千两?改日必还。”
“大人,出门没带那么多银两,可否容我回家取来?”
嫖客们纷纷开口。
“钱不够的,可报上住址,我们会遣人替你们去取。”
关淮淡淡道了一句,转而却道,“不过,这事要排在我们处理完了暗香阁的事情之后。”
听到“暗香阁”三个字,老鸨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那些粉头们也都是脸色惊变,但不敢有任何举动。
“暗香阁?这里是暗香阁窝点?”嫖客们皆惊,脸现后怕之色。
一想到这里竟是暗香阁的窝点,不少人就颈脖一凉,下意识地脑补了一种死法:纵情过后,深夜熟睡之际,被人迷晕再被抹脖子,之后被抛尸荒野。
死得不明不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