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粉头都下来,到那边一一接受盘问。”
关淮高喝一声。
粉头们看向老鸨。
老鸨苦着脸:“官爷,我们和暗香阁并无任何关系啊。不过,我们和日月神教的关系倒是不浅,能不能看在日月神教的份上,不要为难我等?”
“日月神教?哼,现在已没什么日月神教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们王爷连东林书院都灭得了,更何况区区日月神教。”
“这……”
“劝你们老实配合,如实交代一切,如此或许还能为你们暗香阁取得一线生机。否则,你们将会和青衣楼一样,上了王爷的必杀名单。”
“……”老鸨满脸纠结。
……
“大大大……”
“小小小……”
“开!”
“哈哈哈,是豹子!通吃!”
快活赌坊内,传出赌客们癫狂的叫喊。
快活赌坊一天十二个时辰无休,哪怕黎明将至,赌坊内也还有很多赌客光顾。
砰!!
突然,赌坊大门被重重踹开。
如此动静,霎时惊动了赌坊内所有人。
所有人静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踹快活赌坊的大门。
“锦衣卫巡查,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接受盘查!”
风无忌、雷无悔领着一队锦衣卫走了进来。
“原来是风爷和雷爷,李某有失远迎呐。”
赌坊管事李莫狂迎了过来,他递出几张银票,“这是李某孝敬二老的,还望二老莫要嫌弃。”
风无忌将银票收走,却反手使出《鹰爪拳》,咔嚓一下就打断李莫狂的手臂。
“你……”李莫狂脸色大变。
他刚说一个字,雷无悔就接着出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直接废了他的中丹田。
“你们……噗!”
李莫狂吐出一大口血水。
面对风雷二老的攻击,身为宗师境的他,毫无反抗之力。
现在的风雷二老,已是大宗师之境。
“你们为何要伤我?”李莫狂忍着悲愤,不甘地问。
“哼,王爷早就明文规定,不得私设赌场,你不仅开设赌场,还全日无休,如此坑害百姓,自然当重罚。”风无忌冷笑道。
“这赌坊不是我开的呀,我只是这里的管事。”李莫狂苦涩道。
“管事?恐怕不只是管事那么简单吧,狂刀客,你说是吧。”风无忌戏谑。
“狂刀客?血刀门长老狂刀客?风爷,您的意思是说我是狂刀客?这不可能吧,我怎么会是狂刀客呢。”李莫狂眼神游移,想要辩解。
“哼哼,你狡辩也没用,王爷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想活命的话,就如实交代其馀血刀门馀孽的下落,否则有你好受的。”雷无悔冷笑。
“……”李莫狂神色败坏。
……
城主府。
何麒雕坐在城主宝座上,前方跪着西夜城知府叶良骥。
“叶大人,你这前朝馀孽隐藏得不错啊,居然隐藏在这西境边陲之地。”
何麒雕戏谑地看着瑟抖冷的叶良骥。
“王爷,我只是与前朝皇族同姓而已,并不是前朝馀孽啊,还请王爷明鉴。”
叶良骥委屈道。
“在本王面前,你还装什么?”
何麒雕冷笑,“你应该知晓本王的行事风格,告诉本王叶家馀孽的藏身之所,本王可以留你一命;否则,死。”
“我……我真的不是叶家馀孽啊!王爷,你不能冤枉好人呐!”
叶良骥哭哭啼啼起来。
噗!
叶良骥当场被何麒雕指尖弹出的一道刀气爆头。
“冥顽不灵。”
何麒雕冷笑一声,眸光看向跪着的同知、通判、主簿三名副官,“你们呢,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我交代,我自上任以来,一共贪污了一百二十万两黄金。”同知哭着道。
“我也交代,我每个月都会去春香楼至少七次。”通判有气无力道。
“我也交代,我收受过贿赂,我也滥用过职权,我……我也嫖过娼……”主簿瑟瑟发抖。
“本王既然能识破叶良骥的隐藏身份,自然也能识破得了你们的隐藏身份。你是宁王的人,本王没说错吧?”
何麒雕的眸光落在同知身上。
“我……”同知说不出话来。
何麒雕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通判:“你是誉王的人吧。”
“王爷,我……我也只是听命行事的呀。誉王已经栽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听他的了。”通判磕着头哭道。
何麒雕没有理会他,目光转而落在主簿身上:“你倒是比较很干净,没有大背景,却能爬到这个位置。说明你会做事,且低调。但本王不需要手下人太过低调,你说怎么办?”
“王爷,我也可以不低调的。”
主簿抬起头,眸中闪铄着激昂之色,“以前低调,是为了生存。贪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