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確实没吃。你们”
“剑主阁下!”旁边忽然有个道医跑过来,“这有个选手,好傢伙,吃了36
味药,简直和药罐子一样!这个,要不要拒绝参赛?”
“谁啊?”胄曇先对张葆陵微微欠身,又退到一旁去看道医递来的文件:
“怎么又是这小子!被我抓进去大牢还不满足是吧!一一我说当时怎么这么难抓!他怎么什么都吃啊!你们直接把他赶出去不就行了?”
“可他说,他是天波节度使的亲戚,是吴越王的客人。”
“他是吴越王的侄儿都不行!!!叉出去!把那天波的老四叉出去!不许他再进比赛场!”
“明白,我们这就把他叉出去!”
胄曇从刚才开始就有一股子火气,现在正好泄压阀来了。正好有个不看比赛规则的人撞到了他的枪口上,竟还是个惯犯。
“呼”她喘了口气,“那么,公主殿下,我要怎么称呼?”
“叫我张葆陵即可。”
“我觉得还是称呼道號或者称號更礼貌一些。胄曇就是我的道號。”
“我知道一一不过,我没有道號,我们这一脉都不用道號。你叫我本名就行了。”
“好那么阁下,请在这里稍候。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安排赛程的。”
刚走出去两步,那道医又回来了:“不好了剑主。那小子满地打滚,说他上头有人,非参赛不可。”
“都说了把他叉出去啊!”
“我们叉不到,他打滚的速度太快了!”
“你:”胄曇摁著头,“好,有你的。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参赛。赛程我来安排。把他安排到我这里!我亲自来整治整治他。我想揍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