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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比赛的资格(2 / 3)

去。”

她掛了电话,重新望向面前这人一一张葆陵就只能在她面前。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我说我不能用唾液来检测是吧?”

“你和杨林是什么关係?”

“怎么,你认识他?”张葆陵问。

“明知故问。昨天早晨你不是看到了?”

“你当时感应到我了?有意思,我记得当时你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

胄曇盯著她看了一会,开口道:“掩日剑的振动频率,和昨天一样。”

她也是在见到张葆陵之后才发现了这一情况。昨日里,她一度以为掩日剑的振动是一种错觉。但回家之后进行了检查,她才发现產生“错觉”的是她自己:

掩日剑一点问题都没有,昨天確实有人在盯著她。

而杨林对此没有任何感觉,说明对方仅仅是盯著自己而已。

而盯著自己的人,显然就是面前的这位从北方雪国来的客人。

依靠剑的频率来认人,这倒是也让张葆陵有些意外:“有意思你们这里的剑修,是用剑来替代自己的一部分感官?竟然把灵感都交给了剑?还真是人剑合一。你对自己的剑还真是相当信任一一所以,怎么办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和杨林是什么关係?” “私人问题我拒绝回答。我来参赛还要报家谱吗?”

“家谱?”

“对,家谱。”她和杨林一样只说了一半实话。从李靖与髯客的关係来看,他们之间確实是一家人。但是不是一个家谱,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家人”是一种状態,因为家庭成员是动態变化的。对现在的杨林来说,虱是他的伯父,普王也算是他的伯父。李靖与他们两人都是至交,所以他们愿意在李靖离开之后继续照顾杨林和他的兄弟们。

虽然这两位父辈之间的关係相当微妙,但从杨林的角度来看,他们確实都可以算是家人。

但要不要上家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家谱不是个动態的主观认知,是个客观的法理概念。上了家谱的人从法理上来说有继承权和赡养义务等等,这是大唐的律法中明確记载的。一个人只能上一个家谱,显然两位伯父不能都让他入自已的家谱一一同时上了,从法理上就说不通了。

“所以家谱又是什么关係?”

“我说了,隱私问题我拒绝回答。”

“好。那么,我拒绝你参赛。”

“为什么?我已经报名了。”

“本次比赛的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主办方,就是我。”

“你是谁?”

“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你跨越迢迢星海,从雪国来到这里,竟然不认识我?”

“等等::你是掩日剑的剑主是吧?”

“嗯。”胄曇点了点头,“看起来渤海国的情报系统,还是知道越王八剑的存在的。”

“所以你到底是谁?”

”胄曇捂著额头,“我是吴越王的外甥女,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吧?”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吴越王的亲戚。那我,也可以叫你一声公主?诸侯王的子女,也可以叫作公主吧。”

“我还没到公主那一层。我的封號是宗姬一一不过这不重要,我是以掩日剑主的身份活动的。你只把我当作吴越王的亲戚就成。这次比赛的主办方是我,就和太原的比武是太原公子主办的一样。我作为吴越王的亲戚,在这里代替吴越王主持这次比赛。所以,我有权拒绝你参赛。”

“可以。”张葆陵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怎么?你不多说几句?”莫名地,胄曇觉得有些不爽。

如果她辩称几句,胃曇倒也可以让她参赛。毕竟这是比赛,又不是过家家,

参赛选手的权益还是要保证的。

但在这位雪国来的公主面前,她总是莫名的生起一股无名之火。

“我”

掩日剑开始微微颤动,提醒了她现在的身份:“我不想製造外交事件。”

她望著张葆陵:“如果阁下要参赛,还请回答我的问题。”

“私人关係和参赛没有关係是吧?”

“那就换个问题。如果阁下不愿意使用唾液进行检查,那么:其他的一些替代方案,我想你也不会愿意的。因为对於您这样一位公主,这样的方案可能有些不雅。所以,我们只能採用最终方案了一一指东海为誓吧。”

张葆陵点头道:“我指东海为誓,不使用会影响比赛结果的丹药,这样就行了?”

“可以。”胄曇回道,“在我面前发誓就可以。很抱歉让阁下发出这么沉重的誓言,我们在事后会补偿阁下的。”

东海的誓言有巨大的约束力,仅次於“指东海及洛水为誓”。让別人发这么沉重的誓言,確实是吴越国的不妥之处。他们应该使用自己的技术手段来判断情况,而不是让参赛者背负额外的责任。毕竟,比赛的惩戒应该只限於比赛之內。

额外引入誓言的惩戒,这就已经越界了,从伦理上来说並不合適。

“不必了。”张葆陵摆了摆手,“我倒是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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