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
他话忽一顿。
联想裴安今日搜索线索的经历,他在这瞬间想到…
“雍州府当也留意到这贺兰雪,更甚者,雍州府或已寻到这女子。”
卢凌风神色凝重。
如真像他预想这般,那他手上真就没什么线索。
“沙斯不现世,已有十数载,若中郎将找来曾见过沙斯的人,或相熟之人,我可画出张像。”裴喜君道。
“好主意!”卢凌风点头,“全城追索搜查,叫此贼无处藏身!”
说罢,他就要起身,想起件事,才抬起的屁股又落座,对裴安道,“雍州府已发函去东都。”
只简单一句,透露不少信息。
“哦?”封泰目光深邃了些,再打量裴安一番,“裴小友为何这般问?”
“我祖父留与我母一份狄公手录,其上有记,昔日祖父也曾为天后网罗江湖术士,所谓幻术,无非机关、迷药、手法。”
“譬如我与苏师破获的红茶案中,有妖人悬空飞升,就是钢索机关配合。”
闻言,封泰微微颔首。
想了想,他问道,“那小友如何看这机关木鸟?”
裴安思忖片刻,答道,“能飞,不算甚稀奇,若要精准杀人,私以为,即使方向、距离、时机经过精密计算,且将这些尽数落实在内部构件,纵想木鸟横穿数里夺人性命,仍是不易。”
“是以,木鸟附近必有操纵之人,确保木鸟的弩箭射中目标。”
封泰露出惊喜,连连抚须,道,“我观你在机关一道颇有悟性,不若与我学学。”
裴安摆手笑道,“老神仙说笑了,我哪有什么悟性,只捡了前人的话卖弄罢了。”
封泰轻叹了声,点头道,“你之推测并不稀奇,不论是狄公,或是旁人,都曾提过,难的是如何寻出操控者所在。”
“机关木鸟没甚难的,罗网弩可破,双流星,力大者使之,也可破,最容易是神箭手,那木鸟没那么灵活,狄公曾以神箭手击落一只,拿与我看过。”
“雍州府的人近日可来寻过老神仙?”裴安问道。
封泰颔首,“自然,雍州长史杜铭,狄公以之为干才。”
“此次机关木鸟出现当日,他就来找过我。”
裴安点点头。
这属实正常不过。
他能想到的,旁人定也想到。
与封泰再聊了一起,裴安道别。
“多谢老神仙指点。”
“无须客气。”
封泰送他至大门。
“老神仙,莫要再送,安改日再来拜会。”
“好好。”
日暮时分
裴府
卢凌风光明正大地从正门直入,昂首挺胸。
瞧见裴喜君迎来,登时露出笑意。
扫了一圈,不由问道,“无恙呢?”
“他领阿糜,还有哮天,不知去了哪。”
裴喜君话音刚落,卢凌风后方‘旺’的一声。
二人看过去,就见裴安和宋阿糜走来,实在才子佳人。
哮天尾巴打旋地绕着他们转圈圈。
“阿姊,中郎将。
“阿姊,卢将军。”
裴安和宋阿糜见礼。
裴喜君和卢凌风一齐还礼。
对上卢凌风的目光,裴安道,“入内说吧。”
裴安、卢凌风和裴喜君入厅堂。
宋阿糜领了哮天去后院。
三人落座,裴安将今日去拜访封泰一应细细说来,叹一声,道,“未能帮上忙,是我将雍州府,更将狄公想的简单。”
“诶。”卢凌风忙拦了拦,道,“你又非苏司马,并不知当年沙斯案的卷宗。”
“我得了一本《沙斯传》,其中有写,沙斯有个情人,唤作贺兰雪,或可将之寻出,以这贺兰雪引诱…”
他话忽一顿。
联想裴安今日搜索线索的经历,他在这瞬间想到…
“雍州府当也留意到这贺兰雪,更甚者,雍州府或已寻到这女子。”
卢凌风神色凝重。
如真像他预想这般,那他手上真就没什么线索。
“沙斯不现世,已有十数载,若中郎将找来曾见过沙斯的人,或相熟之人,我可画出张像。”裴喜君道。
“好主意!”卢凌风点头,“全城追索搜查,叫此贼无处藏身!”
说罢,他就要起身,想起件事,才抬起的屁股又落座,对裴安道,“雍州府已发函去东都。”
只简单一句,透露不少信息。
“哦?”封泰目光深邃了些,再打量裴安一番,“裴小友为何这般问?”
“我祖父留与我母一份狄公手录,其上有记,昔日祖父也曾为天后网罗江湖术士,所谓幻术,无非机关、迷药、手法。”
“譬如我与苏师破获的红茶案中,有妖人悬空飞升,就是钢索机关配合。”
闻言,封泰微微颔首。
想了想,他问道,“那小友如何看这机关木鸟?”
裴安思忖片刻,答道,“能飞,不算甚稀奇,若要精准杀人,私以为,即使方向、距离、时机经过精密计算,且将这些尽数落实在内部构件,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