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走错，毕竟这种态度除了走点歪门邪道是不可能赚钱的。
第二张菜单终于出现了“爆炸冰河长茶”，魏肖松了口气，指着这东西，“来一杯爆炸冰河长茶。”
说完，调酒师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怀疑地看了眼魏肖，几秒后她往吧台后面的准备室走去，掀起帘子时侧身朝魏肖一招手，“原料没有了，在里面。客人着急的话，可以进来。”
魏肖跟上她。
帘子后面依旧正常，酒瓶遍布，还有一些没有标注成分的药剂。
合格的黑酒吧样。
“哪天？几点？哪趟？”调酒师突然低声问，“报名字。假名也行，只要你能确认对得上号。”
“从后天开始，每天三趟，早中晚，一直到两个星期后结束。两个人。”
调酒师转过身。
她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魏肖，“你要连续十二天预定船票？一共36趟？！你疯了？！”
“不行吗。”魏肖只是问。
“从没有这种规定！”
“也就是没有说不行。”魏肖思路清晰，“我给双倍。”
调酒师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怀疑、警惕，接着快速说，“1.5倍的信用点，剩下的用虚晶支付！”
“成交。”魏肖毫不迟疑，虚晶全是从艾德拉那里拿的，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地点随机？”
“当然！”调酒师的心跳依然剧烈，语气也没缓和，又急又快，“知足吧你，能离开最高监狱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能在哪个港口就听天由命吧。没有保险，不包赔。”
魏肖很上道地点头：“怎么支付？”
“信用点刷卡，刷这几张，当心限额，一张一张地刷……”调酒师仔细地指点道，“每隔十秒刷一次。”
“虚晶呢？”魏肖问，“隔绝盒多的话身上放不下。”
“你先把你带的放在这里。”调酒师一点也不含糊，“明天再来一趟就行。”
“行。”
调酒师核对了好几遍数额，目光终于从机器上挪开：“等等，你还没说名字。”
“小猫小狗，小鸡小鸭，小羊小猪。”魏肖说，“名字轮着来，三个都是对的。”
“行。”
奇怪的名字调酒师听得多了，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手上动作嗖嗖嗖的，一点没停。
事毕，调酒师收起电脑，“地点知道吧？”
“知道。”
“还有两个备用地址。很灵活，开船半小时前通知。”调酒师推过去一个通讯器，“赠送的。”
魏肖接过来。
“行了。”调酒师挥挥手，“你待得已经够久了，快离开吧。”
……
离开61楼，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
魏肖提着调酒师附赠的一瓶果酒，乘坐电梯下楼。
到一楼后，魏肖随便找了家咖啡店坐进去，叫了杯柠檬水，望向窗外，开始漫长而无聊的发呆。
十几分钟后，她看到了想等的人。
佐伊从人来人往的步行街道跑过来，头上是亮晶晶的漂亮发卡，刘海略有散乱。她气喘吁吁地绕开行人，看到咖啡店里的魏肖后眼睛一亮，缓下脚步，绕到正门，推开叮叮铃铃的风铃，径直朝魏肖走来。
咚的一声，佐伊跳上高脚凳。
“怎么找了这种地方？”她笑眯眯的，“是要和我约会吗？”
“我不知道一楼序号最前端的咖啡馆长这样。”魏肖诚实地说。
这是个情侣咖啡厅，除了她俩以外，都是小声交谈充满暧昧氛围的小情侣。
“你这人真没意思。”佐伊坐直了身体，然后从兜里摸出东西拍在桌面，“说吧，想约我做什么？”
桌面上是一张从中间撕开的的纸条，上面没有字，但有明显的破洞。如果将所有破洞描摹下来，就可以组成清晰的一段话：两个小时后，在一楼序号最前端的咖啡馆见面。
“不是我约你做什么。”魏肖搅了搅杯里的柠檬水，提醒她，“是你有事想对我说。”
“哦……这样吗。”佐伊恍然大悟，“好像是诶。”
魏肖看着她夸张的表情。
佐伊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服务员！”她叫道，“要一杯拿铁咖啡！加奶加糖！”
等待咖啡送上的短暂时间里，佐伊没有看魏肖。她坐在高脚凳上，无忧无虑地晃着腿，眼睛望向窗外，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
咖啡送上来，发出轻轻的沉闷声响。
佐伊没有喝。
她转过头，朝魏肖笑了笑。
不知为何，魏肖的心脏突然发出咚的一声。
她压下心头的不安，坐正了些。佐伊坐在她对面，又看了她一眼，弯着嘴角，低下头伸出手，用食指蘸取了一点咖啡液，在空白的透明桌面上开始画画。
佐伊画得很慢，弯曲的线条徐徐展开。
她盯着桌面逐渐成形的图案。
一只小猫脸。
戴了红色蝴蝶结。
脸颊上简单的左右三条线。
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