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得恶心,眉头紧蹙地转头捕住了唇。
那模样任谁都要多想,方庭知自然也认为她嫌弃他,他本就因为夫妻亲密心生自卑,顿觉面上挂不住,蹭地起身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江凝月强迫自己恢复如常,可被憋得通红的脸色出卖了她。他更觉无地自容,连日来的屈辱,昨日酿下错误的心虚,她明晃晃的厌恶,齐齐涌上心头,他再也压制不住情绪,发泄般抬袖将桌上的物什一扫而空。满桌物什皆被扫落在地,残片四溅、轰然爆响,夹杂着他的叫喊:“你若不愿意,便离我远些,又要引逗,又不肯献身,你把我当什么东西?”江凝月自知有错,忙去拉扯他想要解释:“夫君,你听我说。”“还有什么可说?"他怒吼着,抬脚将挡路的博山炉踢走。那博山炉本是鎏金的材质,自桌上掉落后并未损坏,经他这一脚撞到梁柱上,炉盖的子口因变形被揭开,香灰夹杂着乌色的杂质倾洒出来,涌出刺鼻的寒冽味道。
这种香味着实少见,方庭知因诧异望过去,却见博山炉的内壁早变成深绿色。他蹲下身子捏了撮碾在指尖去嗅,霎时如同冷水浇头般,压下刚刚燃起的冲动。
他莫名想起他们拜堂那夜,也曾嗅到过这东西,后来到了榻上,发泄完也是同样的感觉。脑中猛然有了胆寒发竖的想法,怪不得他在她身上不行,到冯含珠那里却容光焕发。
他一时间惊心骇神,恼怒燃尽所有的理智,拉住她掼倒在地上,质问道:“江凝月,你竟在房.事上算计我吗?”
“你什么意思?"江凝月不明所以,明明是他屡次不成就,怎么反倒怪到她身上来。
他第一回露出那种带着冷意的笑,似乎恨不能将她撕个粉碎,说出的话更是令人神伤:“好,杀人也得让人死个明明白白,很好。”他语无伦次,松开她又冲着外头高喊:“来人,去给我请郎中来,请郎中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