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20 章(3 / 5)

“更苦了吗?"云摇好奇地探过头来,“不应该啊,这药一直都是林妪在煎,不应该有什么变化啊。”

这样吗?知衡抗拒地盯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颦着眉没有开口。濯缨阁没有厨房,她平素的膳食、汤药都是母亲院里备好了送来,她也早已习惯汤药的苦涩。只是今日,明显异于往日。她不想喝,可是上一回没喝的尴尬后果还历历在目,除了难受,还会乱摸别人,简直丢人…知衡脸上一烫,老老实实地忍着苦饮尽汤药。才用清水漱了口,院中看门的小侍女佳蕙便上了门:“女郎,门房那边的消息,说是宫里来了人,易阳乡主宣你立刻进宫。”南宫,扶鸾殿。

翼角飞檐,宫阙叠映。

知衡被宫人引去书房见了易阳乡主。端午将至,易阳乡主赐了些节礼,略微解释了从前将她从侍读人选中撤去一事,便又命宫人送她出去。知衡但觉奇怪。落选一事已过去许久,乡主缘何现在又翻出来?然又不敢多问,胡乱揣测了一番,老老实实地跟随宫人出宫。离宫时也是走的一条僻远静谧的路。途经一片无人居住的废弃宫殿时,寂静中忽传来一道极为耳熟的“"小柳"。知衡当是错觉,然那声音又响了两遭,一回头,却见廊柱重重之后,赵启身着小宦官的装束,正笑晏晏地唤着自己。赵启?

她喜不自胜,忙征询地看向那带她出来的扶鸾殿宫人。宫人倒是通情达理,笑道:“陆娘子是遇见故交了么?那快去吧,奴在这里等你。”“嗯!多谢!”

知衡奔过去,秋水一般的眸子里又是惊讶又是欣喜。她道:“阿赵,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我,我找了你好……”

二人平时见面都是你啊我的,这尚是嬴启第一次听她这般亲昵地称呼自己,眼中渐渐盈满温和暖融的笑。心内又不免有些遗憾,若是,她唤的能是“阿启”便好了。

“你说话啊,"见他不言,知薇很奇怪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吗?我还以为你不愿见我了……”说到这儿,她又很着急地解释:“对不起啊,我,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爽约的,我记得你派了人来找我,可是我后来病情发作,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后来,后来我也去首阳山找过你,可是没有找到,我去找谢怀谌问你的消息,他说你不想见我,我就以为你不愿见我了”

少女一双清透如琉璃的杏眼此刻因急于向朋友解释而染上焦色,不点而丹的樱唇也张合不止。嬴启微笑着看着她眼睛,只觉一颗心心都似浸泡于蜜水中,眼中笑意渐浓。

他就知道,她心里终究是有他的。

她会担心他误会,她会主动来找他,她会怕他不理她……这些天,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便是她伏在明允怀中千娇百媚、如何也不肯放手的模样,折磨得他夜不能寐。他痛苦到了极点,也不甘到了极点,为什么,凭什么,凭仁么明明和她更亲近的是他,她却要喜欢谢怀谌。现在,见她这样着急地与他解释,他那颗跌入谷底的心才算重新活了过来。也许,也许她心里并不是没有他的,她只是还小,并不懂得自己的心不是公可是明允,为什么要对她说他不愿再见她了呢?嬴启心间一寒,没有再想下去。他温声解释道:“我何尝不想见你。”“上巳已过,围场就该拆了,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倒让你误会了。小柳,其实许多事,我也没有办法…

知衡直觉今日的他十分奇怪,像易碎的冰晶,带着些许破碎与伤感,明显异于往日。

犹自惘然,他眼中伤怀已如水纹消散,径直转了话题:“不说这个了,小柳,我听说你和明允订婚了,是吗?”

知衡一愣,怎么人人都来问她和谢怀谌的婚事啊!她红了脸:“我……”还未解释,他又自嘲笑笑:“怎么,订婚这样大的事也不知会好朋友一声吗?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一提起婚事知衡的心情便跌至了谷底,闷闷声道:“能不说这个事吗?我正烦呢。又不是我想和他订婚的,是太后赐的婚,我也没有法子。再说我倒是想告诉你,想问问你该怎么办,可又找不到你人……”不想和他成婚么?嬴启眼眸微微一亮,好似山窗初曙、透纸而来的清光。道:“怎么,你不是很喜欢他?如你愿了还不开心啊?”眉心心却不动声色地收紧,目光攫至她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谁喜欢他啊,"知蒋顿时生起气来,两颊鼓鼓,颇是可爱,“你喜欢他还差不多吧,你俩整天黏在一块儿……”

说至此处,她忽然忆起一事来:“对了,你,你到底是谁啊?我问过我兄长,他说宫中的钩盾令不信赵。”

“我有说过我是钩盾令么?"嬴启笑道,看着她因薄怒而染上淡绯的双颊和瞪圆的眼睛,只觉无一处不妩媚不可爱,“齐安那老家伙今年都五十四了,我有那么老吗?”

可之前她问他的时候他明明就默认了,谢怀谌称呼他也是喊的“赵令"啊?知衡愈发不解:“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现在不用当差的么?”嬴启眼中笑意微凝,却是避而不答:“先不告诉你,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小柳,你认真告诉我,你想和他成婚吗?”她一愣,旋即轻轻摇了摇头。

那柄始在头顶悬了几日的剑终被移开,嬴启心头长松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