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难,头上的纱布颇为突兀,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徐敬西说完了话,没等到谢砚的回答,见他一直在看对面,便朝着他目光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了方夏。
“方夏?她的头怎么了。”
这个问题也正是谢砚想问的。
谢砚迫不及待推着徐敬西走了过去,轮椅加速碾过医院的鹅卵石路,有点颠簸。
徐敬西用手抬起自己的伤腿,骂道:“谢砚你是畜生啊,慢点!”
待来到方夏面前,两人同时开口。
方夏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徐敬西,问:“你腿怎么了?”
谢砚则是盯着方夏的头,问:“你的头怎么了?”
方夏目光从徐敬西的腿上抬起,对上谢砚的眼睛,颇为平静说:“来医院处理一个案子,客户有点激动,用水杯把我砸了。”
谢砚拧眉,目光仿佛要将那片纱布烧个洞,说:“啄木鸟还有这种客户?伤得很重?”
不是一家慈善公司吗,对接的应该都是心善的好人,怎么还会有动手打人的客户。
见谢砚盯着纱布,方夏再次敏锐的捕捉到他没藏好显露出来的情愫,心里顿时有几分暗爽。
几年不见,谢砚还是那样容易被她看穿,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之所以选择纱布,是为了明天去见董次明和张显红时显得她受了很重的伤,让他们心中有愧,也更顺利推进处理好这个案子。
在医院能遇到谢砚跟徐敬西,在方夏的意料之外。
方夏:“我已经从啄木鸟辞职了。”
看着谢砚这恨不得把心疼写在脸上不值钱的样子,徐敬西恨铁不成钢,他咳了两声,解释说:“我是车祸了,有点骨折。”
真要说起来,车祸的原因也跟方夏有间接的关系。
上回谢砚得知方夏有孩子了,跑到徐敬西酒窖去喝酒,喝完开不了车了,徐敬西只能送他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徐敬西一直在劝谢砚清醒一点,结果一不小心就追尾了。
谢砚屁事没有。
徐敬西反倒是骨折了。
他认为这就是介入谢砚爱情的因果报应,让他遭到反噬了,决心再也不多管闲事。
有些人就是这辈子太顺了,就该吃爱情的苦。
这时林曼将车开了过来,她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去开门。
“部长。”
方夏朝着车走去,对谢砚跟徐敬西丢下一句:“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