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带着诚意来想解决问题的。之前我们处理方式不当,给您和孩子带来了伤害,我代表公司向您诚挚道歉。”
张显红半点不听方夏的话,推开门进去,“老公啊,安尔公司又来人了。”
方夏跟林曼跟着一起进入病房,不等她们说话,另一道暴怒的声音就传来——
“你们还敢来!我儿子在这里遭罪,你们又想来推卸责任是吧,快滚出去!”
说话间,孩子的父亲董次明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水杯朝着门口砸了过来。
方夏躲闪不及,水杯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头上,只觉得眼前登时一黑,捂着头就蹲了下去。
“部长!”
林曼惊呼一声,放下手上的水果,急忙查看方夏的伤势。
好在水杯是没水的,砸到了方夏的发际线的位置破了个小口,血一下就渗了出来。
林曼:“流血了!”
董次明没想到水杯会砸到她,脸上错愕,跟张显红对视了一眼,表情多了几分惊慌。
林曼扶着方夏站起来,满脸愤怒对董次明说:“你怎么能砸人呢!要是砸出个好歹,你们赔得起吗!”
董次明:“赔?我们为什么要赔,你自己要站在门口,谁知道会砸到你!”
张显红:“没错,你们安尔集团的没有一个好人,砸死你也是活该!”
方夏强忍着头部的剧痛,摆了摆手,示意林曼自己没事。
听到他们的话,林曼觉得他们简直不可理喻,完全已经没有继续沟通下去的必要了。
“部长,咱们走吧,你都流血了,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但没想到,方夏强忍着头部的剧痛,抬头看着董次明跟张显红,眼中并无愤怒的情绪,依旧是满满的陈恳,说道:“董先生,张女士,我理解你们的愤怒,毕竟孩子出事了,你们有任何情绪都很正常,但请你们相信,我们这次真的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推卸责任的。”
林曼被方夏的态度惊到了。
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接着,方夏让林曼把买来的礼物放到柜上去。
“今天来本来是想坐下来跟二位好好谈谈,可现在情况不太合适了,如果二位愿意给一个机会的话,不如我们约个时间,改天心平气和地沟通。”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会聘请国内最权威的过敏领域的医生来为孩子做全程治疗。”
见方夏这个态度,董次明跟张显红又对视了一眼。
本来他们还是不想搭理。
但一看见方夏额头那流下来的一道血痕,董次明的心里还是慌的。
嘴上虽然说不赔,但那只是撒泼打滚壮声势的说法,毕竟他们不占理。
要是方夏报警或者追究起来,真有个好歹,目前以他们家的情况,已经无法负担了。
沉默了会儿,董次明开口说道:“行吧,既然你都这样了,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明天下午再来吧,我希望你们公司可以给个说法!”
方夏:“感谢,那我们就先走了,明天下午见。”
刚准备从病房离开时,董次明又问道:“等会,你叫什么名字?”
方夏回过头,“我是公关部刚上任的新部长方夏,这件事我全权接手。”
董次明:“看着是要比之前那几个靠谱一点。”
方夏微微点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小孩,说道:“我也有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侄女,这件事怎么解决先放在一边,最重要的是孩子健康才是真的。”
听到这话,董次明跟张显红的神情软了下来,明显方夏是说到他们的心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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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房出来,林曼吐槽道:“什么人啊,真是的,部长你太能忍了,咱们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你头上的血看着好严重。”
方夏抬手擦了下,“要是没有这血,他们的态度还会更恶劣。”
林曼一愣,“啊?部长,你是故意的?”
方夏:“不全是,先去做个检查吧,你帮我去挂个号。”
被砸肯定不是方夏的本意,她也不希望自己受伤,只是流血后就将计就计了。
她看得出来董次明心里也慌,不过是在强撑,若这事方夏真倒下去讹上他了,他可跑不掉。
挂了外科号,做了检查跟伤口清洁处理,用一块纱布贴在了发际线处,看着很严重,实际伤口只有一个小口子,用创口贴也行,但方夏选择了用更碍眼的纱布。
两人从门诊楼出来,林曼去开车了,方夏在路边等。
刚站没一会儿,方夏不经意的抬眼,就被对面一个刚从住院楼里出来推着轮椅的男人吸引了目光。
谢砚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外套,双手推着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人是徐敬西,他穿着病号服,右脚裹了石膏,抬头正跟谢砚说着什么。
前几天才见到在慈善晚宴风光无比的人,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打上石膏穿上病号服了,方夏看着着他们,目光毫不掩饰。
谢砚感知到来自对面的目光,顺眼望去。看见方夏的第一眼,同时看见了她额上碍眼的白色纱布。
方夏生得出众,明眸善睐想让人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