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傅时逾,和隔着茶几坐在对面的孟舒。孟舒在刚切好的水果上插牙签,手腕突然被握住,不等她反应,傅时逾已经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孟舒吓得赶紧抽回手,回头往厨房方向看了眼。好在林蓓没发现。
孟舒回头,怒瞪着眼前的人。
“傅时逾你疯了!”
“宝宝,你再委屈点,"傅时逾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就要把你抱腿上哄了。”
林蓓终于成功凑出一桌菜。
其中几道大菜,还是傅时逾看不过去,让孟舒家附近的饭店做了送来的。傅时逾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又因为外公那边的特殊身份,从小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他本人也确实挑剔。
但奈何他很会装。
林蓓的手艺差强人意,傅时逾嘴上连连夸赞,把林蓓哄得很高兴。只是这些菜,他夹了一筷子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孟舒看不惯傅时逾的阴阳做派,跟他对着干。不停地给他夹菜,他不吃,她还故意问他,是不是不喜欢?
一副挑不出错的殷勤样儿。
傅时逾脸上依然言笑晏晏,只能扯着僵硬的嘴角对她说“谢谢”。孟舒好几次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现在是爽了,但她清楚傅时逾很快会在其他地方报复回来。“没想到你会来,“林蓓还是不敢相信,“你来之前我和舒舒正好聊到你。”傅时逾挑眉,看了眼刚才还幸灾乐祸突然脸色唰白的人。他慢悠悠地问:“聊我什么了?”
“妈妈……
孟舒的阻止已经来不及。
“我让舒舒把礼物带给你,她说你很忙,你们在学校根本见不到面。”“见不到面,可以打电话。"傅时逾说。
“是啊,我也这么说,可她说你忙得都没空接她电话,"林蓓劝了句,“学业重要,还是要注意身体啊时逾。”
“我不接她电话?“傅时逾盯着头快埋到饭碗里的人,似笑非笑道,“难道不是孟舒不接我电话吧?”
林蓓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把女儿卖这么彻底。“大四了都挺忙的,"孟舒低着头不敢看他,自我找补,“忙起来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很正常。”
“忙归忙也要注意休息,"林蓓看着女儿担忧道,“我这次回来看你好像又瘦了。”
“没有吧?“孟舒摸了下脸。
“怎么没有?“林蓓转而拉同盟,“夏总生日那次到现在,时逾和舒舒一个多月没见了吧?她看着是不是瘦了点?”
得到金口玉言,傅时逾的目光,光明正大地在孟舒身上来回打量。他这眼神,孟舒太熟悉了。
是让她很想报警的程度。
“是瘦了点儿,"傅时逾看着她鼓起的脸,语调轻慢,“比上个月轻了两斤。孟舒:…”
“你看我就说……“林蓓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两斤?这么精确的吗?”“当然精准,毕竞我们…”
“我之前想健身,向他讨教晨跑的事,和他提到过体重,"孟舒急忙打断傅时逾,狂给他使眼色,“是吧?”
男生笑看她一眼,眼神里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宠溺。傅时逾:“应该……是吧?”
应该你个头!
不说这种模棱两可引人怀疑的话会死吗!
林蓓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再次觉得不对劲。可想起夏江潮打电话听到傅时逾身边女生的声音,他应该是在谈恋爱,林蓓又放下心。
既然傅时逾有女朋友,他看着也不是随便搞暖昧的人。孟舒又那么乖,两人不可能有什么。
傅时逾分别给林蓓和孟舒盛了两碗汤。
汤是他特意让饭店送的补气血的药膳汤。
把汤端给孟舒时,他意有所指道:“多喝点,补气血两亏的。”一句平常话,却听得孟舒耳根悄然变红。
孟舒明白傅时逾什么意思。
傅时逾的耐力不是一般人,孟舒的体能跟不上,每次到最后,她都像一滩被捣烂的泥,软在他怀里。
傅时逾就说她身子骨太虚,得补。
“时逾,你自己怎么不喝?"林蓓问。
傅时逾面不改色道:“舌头被咬坏了,喝不了太烫的。”孟舒:…”
他在说什么玩意儿?
林蓓没听出傅时逾话里隐喻,关心道:“没事吧?家里有药,一会儿吃完涂点,能好得快。舒舒小时候吃东西急躁,也经常咬到自己,现在好多了。”傅时逾目光扫过孟舒因为喝汤,比平时更红润的双唇,喉头跟着滚了滚。现在是好多了。
不咬自己的舌头,改咬他的了。
吃完饭,孟舒负责洗碗。
林蓓下楼倒垃圾。
她一离开,傅时逾便从客厅走进厨房。
他走到孟舒身后,双手撑在水池两侧,将她圈在身前。孟舒没回头,也没理他。
林蓓不在,她也不装了。
傅时逾俯身,在她露出的白皙颈项上亲了一口,不怎么诚心地懒声问:“生气了?”
孟舒手肘往后推了他一把,“出去,别站在这里影响我。”孟舒性子软,但并非没脾气。
林蓓是她的底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傅时逾没管衣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