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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宝宝。”
林蓓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孟舒忘带钥匙。
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吃了一惊。
“时、时逾?你怎么来了?”
不等傅时逾出声,靠后站着的孟舒抢先说:“他给我拿几本书过来。”“拿书?“林蓓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明显有疑虑。“上回在我家吃饭,孟舒挑的几本书忘了拿,"傅时逾不紧不慢道,“正巧路过给她送过来。”
一个月前夏江潮过生日,请孟舒她们来家里吃饭。吃完饭傅时逾回了房间。
孟舒原本陪着大人们在楼下说话,没多久傅时逾发消息过来,让她上楼。孟舒装作没看见。
傅时逾又接连发了几条过来。
孟舒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
林蓓提醒了她一句。
她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打开第一眼看到的是傅时逾刚发给她的一张照片。
她当场没摔了手机!
傅时逾截了张自己购买套套的订单给她。
一百盒……
他永远知道怎么拿捏她。
孟舒只好说去楼上书房找几本书看。
她刚上楼,脚踩到二楼平台,就被傅时逾急不可耐地拉过来,压在走廊墙上亲。
大人们聊天的声音就在楼下。
但凡他们动静大一点就会被发现。
感觉到傅时逾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探,孟舒细声求饶,“傅时逾你疯了,他们就在楼下。”
傅时逾舔着她耳后那片敏.感,恶劣道:“谁让你无视我消息呢?非要我下来亲自找你?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这样亲你?喜欢这样是吧?”孟舒被傅时逾带进书房。
这是傅时逾的地方,就算是夏江潮和傅明淮都不会随便进来。反倒是孟舒,经常过来,挑本喜欢的书。
坐在整个别墅里最大的一扇落地窗前看书。她不知道这里是傅时逾的禁忌区。
等到知道时,落地窗前已经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原本用来放临时看的书的移动收纳柜变成了零食柜,永远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落地窗一尘不染,抬头就能看见别墅前那片浓郁的绿。书看累了,正好放松眼睛。
此时的窗帘是拉上的。
窗前的地毯上,孟舒手抓着柔软的白色绒毛,从指尖到手背都泛着层淡色的粉润。
他们的旁边是散落一地的诗集。
再美妙的诗歌,也比不上孟舒在傅时逾怀里的娇声来得动听。因为时间不够,那天他们没在书房做。
但孟舒还是瘫软成了泥,被傅时逾拘在怀里,肆意搓揉摆弄。亲热缠绵过后,傅时逾亲自给孟舒扣胸衣扣子。孟舒理着头发埋怨,“以后能别再在你家这样吗?”傅时逾低笑,“行,那下回去你家这样。”一语成谶。
亏得孟舒反应快,寻了这么个理由。
林蓓不疑有他,客气地把人往家里请。
“时逾,把书……
林蓓看向男生的双手。
空空如也,哪来的书?
“书在车上,我正好回学校,顺便把孟舒和书一起带过去。“傅时逾表情淡定,根本不像是当场编出来的谎话。
这人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
孟舒皱眉,假意为难道:“可我今天不回学校。”林蓓难得在家,今晚孟舒想陪陪她。
傅时逾表情没变,口气稀松平常地问她:“明早不是有课吗?”“教授人很好,晚到点没事。"周一早上是傅明淮的课,她打声招呼就行了。林蓓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谈话有点古怪,但又实在觉不出怪在哪儿。不过林蓓很快就释怀了。
孟舒毕竞在傅家住过一年,和傅时逾有过家人般的情谊,后来孟舒离开,两人见面少了,少了接触,关系自然就淡了。这种介于亲近和客套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合乎常理。两个人在她眼里都是很好的孩子,所以林蓓没往深了想。“既然有课还是回学校吧,"林蓓对女儿说完,转而又对傅时逾说,“时逾就在家里吃饭好吗?吃完和舒舒一起走。”
傅时逾笑得斯文:“好,谢谢林姨。”
因为傅时逾的到来,林蓓和女儿简单吃一点的计划被打乱。她重新下单买菜,在厨房忙进忙出。
傅时逾看了眼林蓓忙碌的身影,眼里聚起笑意,“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做菜没天分了。”
怕被人看到,他们很少出去吃。
一般都是在公寓叫外卖,或者傅时逾亲自下厨。孟舒进厨房只有喝水这一个目的。
其实连水她都很少自己倒。
都是傅时逾端到她嘴边。
孟舒没计较他话里的逗弄,垂着眼低声说:“我爸爸做菜很好吃,他们还在一起时,妈妈不太下厨。”
孟舒曾经一度以为,“模范家庭”“模仿夫妻"就应该是自己家这样的。父母彼此深爱,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直到父母闹离婚,她第一次明白了原来"完美”也可以是一种假象。腐朽和不堪早已存在。
原来不只是有钱人的婚姻是精致的泡沫。
孟舒家是紧凑的小二居,在客厅能看见厨房,同样的,林蓓只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