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待多久?”孟舒心心里一惊。
他知道自己在拖延时间……
“你管我待多久。”
孟舒没过脑子回了一句。
傅时逾没回应。
孟舒挤了洗面奶在手心,准备洗脸时,察觉出不对劲,停下动作,侧耳听着门外。
门外安静一片。
内外也没了傅时逾的身影。
就在孟舒以为傅时逾放弃进来后,耳边突然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孟舒第一时间看了眼洗漱镜中的自己。
怕洗脸时水溅到衣服上,孟舒习惯了一进浴室就脱了衣服,她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内衣裤。
不等她有所反应,傅时逾打开门。
看到孟舒的一瞬,他身形顿了顿,呼吸一滞,眼神也明显变暗,朝她大步走来。
“傅时逾你你你……“孟舒震惊地看着他。孟舒手上的洗面奶全部抹在了傅时逾的衣服上。他却浑然不在乎,把人抱起来,快步走到卧室。孟舒被傅时逾扔在床上。
她手肘撑在床上,高仰着头,头箍不知掉在哪里,长发散了一肩。灯光下的肌肤玉脂一样散发着莹白的光。
孟舒头还晕着,傅时逾就压了下来。
孟舒抵抗着,“傅时逾我要洗澡”
傅时逾攻占着孟舒的脸和脖颈,喘息着说:“一会儿再洗。”傅时逾抓住孟舒的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咬着她耳朵命令道:“拿出来。”
孟舒的手触碰到那盒被捏扁的套套。
孟舒摇着头不愿意。
傅时逾抓着她想要缩回的手,警告:“你乖乖拿出来,今晚这盒用完我们就结束。”
他不说她不拿的后果。
因为孟舒再清楚不过。
他口袋里那盒是三枚的简装版。
三枚是这一盒的极限。
不是傅时逾的极限。
年轻男生精力充沛,体能恢复快。
更何况傅时逾还重欲。
和傅时逾对着干,只会被他收拾得很惨。
孟舒不甘不愿地将拿出来。
傅时逾嘉奖般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捏住她两只膝盖。“宝宝,"傅时逾自认为明主道,“剩下两次你挑地方。”孟舒欲哭无泪,挑梦里可以吗……
凌晨一点,孟舒洗完澡来到客厅喝水。
傅时逾在客房洗的澡,比孟舒先洗好,已经坐在沙发上。他听到动静,没回头,只低声命令:“过来,坐下。”孟舒知道,今晚的事并没彻底翻篇。
她早有心理准备,但心里还是慌。
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在傅时逾面前的木质茶几上。茶几比沙发矮一截,两人坐着面对面。
孟舒矮了一大截,像受训的学生。
孟舒偷偷掀起眼皮看了眼。
傅时逾从申城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就先收拾了孟舒一顿。睡衣在行李箱里,他洗完澡随意拿了件白色T恤穿。T恤有些年头了,领口和下摆洗得微微变形,露出男生清瘦明晰的锁骨。不像是傅少爷会穿的衣服。
然而事实上,这件T恤他经常穿。
高三毕业,孟舒班里发纪念T恤,后背上印着班级号和孟舒的名字。当时负责购买T恤的同学,不小心把孟舒的尺码搞错了。最大号,她根本穿不了。
勉为其难地穿着拍了集体照后再没穿过。
后来这件T恤就经常出现在傅时逾身上。
不过他只在公寓,当成居家服穿。
傅时逾讲究,再昂贵的衣服,蹭到点灰,恨不得立刻换下扔了。但有时又不拘小节到令孟舒无法理解。
孟舒不要的T恤他穿,她吃不完的半份甜点他吃,就连孟舒用过一时找不到地方扔的纸巾他也拿过来揣口袋里。
傅时逾穿着简单的白T,浅灰运动裤,半干的黑发衬着棱角分明的五官。扑面而来的少年感。
孟舒的视线下移。
傅时逾的长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键盘衬得一双手白皙修长。傅时逾的手很漂亮,当初一张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解题的手的照片在三中疯传。
但一想到这双手刚才深埋在自己哪里……
孟舒脸色不自然地变红。
他的手很大,手指比一般人更长更灵活,指骨关节微微突出,因为常年打字,指腹有一层薄茧。
傅时逾喜欢用手。
不过弄几下,她就高了。
傅时逾盒上电脑,居高临下地看着孟舒。
她抬眸觑了他一眼,又仓惶垂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是干干脆脆三个字。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