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心翼翼又期待地问她:“可以吗?”
不等孟舒回答,傅时逾再次吻住她了。
孟舒在傅时逾令人窒息的吻中怀疑自己又醉了。不然她怎么会觉得他的语气是卑微的,可怜的。不像是他在侵略占有自己。
倒像是在卑微地问她一一
“孟舒你可以要我吗?”
“要我吧,求你……要我吧孟舒…
孟舒双手抓住傅时逾手臂。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傅时逾突然朝她俯身。他们靠得太近,男生放大的五官出现在她眼前。孟舒惊恐地看着她,弓起后背,整个人蜷起来,惊呼声和气息全部吞进了傅时逾腹中。
孟舒的记忆随着酒劲和傅时逾变得模糊而飘远。她仿佛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有冰凉的东西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和脖颈里。起初她以为是傅时逾的汗。
但她的唇角抿到了一阵苦涩。
意识模糊中,她似乎听见傅时逾不断在重复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是对不起,不是我爱你。
傅时逾并没有尽兴。
有了前次的经验,后来傅时逾耐心多了。
他不着急,他慢慢地安抚调动着孟舒。
他亲她耳朵,舍尖扫过柔嫩耳垂时,低声诱哄:“宝宝,也摸摸我。”傅时逾抓住孟舒手腕,“别怕。”
手掌心下少年被汗浸湿的薄肌,肌理分明。孟舒混乱的大脑里只剩下"手感真好”这四个字。傅时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薄唇勾笑。
“想不想捏一下?”
孟舒满脸羞赧,想要抽回手,却被傅时逾用力按了回去。“躲什么?坐都坐过了摸一下倒不敢了?”孟舒脸通红,“是你要我坐…”
“是我要你坐,"傅时逾将她两只手分别按在两边,“现在也是我要你捏。”孟舒的两只手紧贴着充盈的月匈肌。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目光里闪烁着犹豫,手上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真不捏?“傅时逾咬她下巴,像小狗叼了自己最爱的玩具,鼓着腮帮,左右轻晃,他又亲又咬,稀罕得不行,“那我捏捏好不好?”孟舒哪儿有机会说不。
孟舒很快就软在傅时逾怀里。
一回生,二回熟。
孟舒的双臂从死死抵在他胸口,最后主动挂在他脖颈里。她半仰着头,热意蔓延的视线中,男生的五官在汗水的浸透中浓跌锋利。那双黑色的眼睛彻底被谷欠望占据。
她想,应该没人见过这样的傅时逾吧。
当然也不可能有人见过此刻的自己。
他们以最亲密的姿态拥有着彼此。
唯有彼此。
没想到,十八岁的孟舒比八岁的自己还不如,洗澡穿衣都需要别人帮助才能完成。
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被傅时逾抱上床的下一刻她就陷入了沉睡。孟舒没想到昨晚不过是个开头,远没有结束。天刚蒙蒙亮,孟舒在熟睡中被傅时逾弄醒。孟舒只被允许睡了三个小时。
第三次的纠缠让孟舒后怕到,以后但凡两人睡一起,她都不敢比傅时逾起得晚。
男生早上的精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次他们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回家后,两人的说辞是同学聚会通宵唱歌。孟舒眼底乌青,精神不济,确实像是通宵了的状态。从那次以后,孟舒才算真正见识到傅时逾的占有欲有多可怕。就因为男同学送自己回家,孟舒被傅时逾关在酒店房间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甚至觉得那个时候,如果自己到最后还是不愿意,他能不顾她意愿,把她绑起来硬来。
但孟舒也从不否认,当傅时逾带她走进酒店的那一刻,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是有预知的。
就像当初傅时逾吻向自己,她明明有机会推开,可她没有。她总觉得是自己的犹豫才让傅时逾得逞。
但真的只是犹豫吗?
英俊的少年,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于无数女生懵懂青春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每一次的犹豫。
是因为她对傅时逾,也有期待和欲望。
大
两人没在男寝门口僵持很久。
在傅时逾的威胁下,孟舒只好跟着回了公寓。一路上没说话,刚进门,孟舒就冲到卧室,拿了换洗衣物转身进了浴室并锁上了门。
终于不再和傅时逾处于同一空间,孟舒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些。她扎起头发,戴上发箍,开始卸妆。
她尽量放慢动作,因为她磨蹭的时间越长,傅时逾"欺负”她的时间就相应缩短。
听到门外的动静,孟舒神经瞬间又绷紧。
她警觉道:“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门上的磨砂玻璃上透出抹淡色身影,门把锁同时被转动。发现门锁了,门外传来傅时逾不耐烦的声音:“干吗锁门?把门打开,宝宝。”
孟舒见他打不开门,心安不少,继续卸妆,就连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都说了我要洗澡,当然会锁门。”
“你别站这人北…你出去。”
“傅时逾你听见没有?”
傅时逾又试着转了转门把手,“今晚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