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身上的寒意时断时续地冒着。
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穿过来,灵魂还没有跟身体融合的原因有关。
就现在,她身上慢慢暖和了起来。
连刚才突然而起的寒意,都消失了许多。
苏然眯起了眼睛。
心里却在想着这一个月来的所见所闻。
她虽然灵魂没有真正归位,但这一个月的时间也够她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她的父母那是留洋回来的教授,正参与一场很重要的科研研究。
被原主举报,也不是无理由的,如今想来,跟父母的同事脱不了关系。
她被丈夫送回来,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原主的作天作地。
丈夫在看向她的时候,眼里是充满了矛盾的。
甚至还有些厌恶。
这是为什么?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她和丈夫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但从断断续续地一些话中,也知道一些事情。
那就是原主的那次走失,不是无原无故的。
可能是原主跟人私奔。
苏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冤枉。
原主做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却要承担原主留下的一系列的问题。
如果她不被这个家庭接受,在这个时代很难活下去。
这里不是她的前世,只要能干,哪都能过。
这里出外需要介绍信,吃饭需要票证和钱。
没有介绍信,在外面逗留,会当盲流抓起来的。
没有票证和钱,就得饿肚子。
就是有票和钱,也未必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都是定点定量,计划好的。
而原主的丈夫,是西南边陲某个部队的团长。
团长官不小了,是一团主官,带着两个警卫员,就是送她回来的那两个。
手底下还管着千号人,赶得上她前世一个中型宗门了。
他工资还不低,基本工资加军龄加各种奖金,足有一百二十多元,还不算那些票证。
这个工资,在这个时代的购买力,那是杠杠的。
没见着大房那两个,在听到工资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
一个劲地嚷着加工资。
谁还不爱钱?
她也爱。
前世她就是很吝啬。
存钱给宝宝买灵药买法宝。
如今也是一样。
她可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便宜儿子虽然不是她生的,那是原主的,她既然承了原主活命的恩,就得帮她养起来。
还有宝宝。
她摸上了肚子,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她的宝宝也一起穿过来了,如今就在她的肚子里。
四个月的宝宝,在肚子里也就拳头大,大多数时候应该都在养精蓄锐,她能偶尔出声已经不错了。
她闭了闭眼,终于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了。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股视线正盯着她。
那道视线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想要忽视也难。
她回过头去,迎上了郭灿灿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目光中有好奇,有猜测,有不甘,甚至还有说不出来的情绪在酝酿。
这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该有的情绪吗?
苏然蹙眉:“你在看什么?”
这小孩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