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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江砚,他会死吗?(1 / 4)

第22章裴江砚,他会死吗?

太后闻言,来了兴致,于是再次开口。

“拿过来哀家瞧瞧,看看有什么新奇之处,竞被你瞧上眼。”边说,边伸出手。

太后一头佛钿?髻和凤凰步摇金饰,袄裙黑黄,绣以金丝龙纹,华贵非凡。保养得当,面容亦不见老意,却看起来十足慈悲。手里时刻盘着串奇楠手珠,手串外表呈白花状,若取刀削开表层,内里则为黑色油膏状。

太后停了盘串的动作,接过裴江砚递来的弩包。左右翻看过后,有些狐疑。

又觉得这小物难上台面,轻声道。

“瞧着并无奇异之处,哀家本想将这串沉香手珠当个添头,后又觉,佛家之物不便赠人,你不若再选选?”

太后的意思是,手串乃佛物,虽贵重却不能送人,但裴江砚选的弩包,又实在太过简单,叫太后实在拿不出手。

呈上来的添头已是经过择选后的,稀珍之物留下,普通物则择选出去。也不知是谁,竞还留了这样一只平平无奇的弩包在里头。实在是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

内务府办事实在惫怠。

太后面色稍稍难看一瞬。

刚想将手中弩包随意置给宫人,却被人打断。只见裴江砚弯腰拱手。

出言。

“太后娘娘且慢,娘娘有所不知,臣上场前便答应友人,定不叫这弩包落入他人之手,今日选它,并不因其价值,权是全了臣一个承诺而已。”这话倒叫太后来了兴致。

开口问道。

“友人?是何人?”

妇人天生的敏锐,总不至于这位口中的友人,是个男子,两人之间还立下承诺?

却还未等裴江砚回话,一道娇媚女声从旁传来。施宁在一旁等待许久,心知再拖下去,难成大事,一边心中腹诽这世子爷怎这样多事,又一边不敢随意出声打扰。

直到裴江砚的话,那句全了她的承诺。

施宁这才想起先前赛前二人之间的对话。

“世子喜欢便好。”

“某定不叫它落入他人之手。”

太后的问话叫施宁稍有迟疑,却还是挺直了腰杆。她稳重端庄地走了出去,站定在太后眼前,又缓缓跪下。今世不同往日,上一世嫁去裴府,施宁敏锐发觉自己不得婆母喜欢,却因裴家同皇室亲近,加之这桩赐婚由太后亲赐,嫁入裴府前,施宁被宫里的嬷嬷逼着学了整三月的皇室礼仪,只为将来成为真正的君侯夫人。见了太后,见了皇帝皇后该如何行礼下跪,早已在那三月的磋磨下烂熟于心。

施宁的跪拜礼节一丝不苟,似乎经由生死的浸润,又或是即将英勇就义,明明此刻处于下位,却并不见丝毫委屈讨好,或者顺藤攀附。反而,不卑不亢,整个人散发着凌然正义,目光里透着一抹决绝和勇敢的光芒。

不容人忽视。

“太后娘娘,裴大人口中的友人,是我。”施宁挺直了身子,眼神直直望着太后的方向,见那慈悲妇人微微眯了眯眼,她在打量她。

打量的人却不止太后,还有太后身侧的世子爷,裴江砚。宫人适时上前对着太后耳语,解释施宁的来历。待太后听完稍稍挥手,宫人后退,太后才开口。“你说你有要事禀告,所为何事?说罢?”面前女子生了一张倾城容颜,只肖一瞬,太后便明了身旁这位勋贵的深层意味。

打量施宁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柔和,慈悲。

裴江砚的父亲为朝中肱骨之臣,而当今太后能从从前的宫乱争斗中,带着儿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稳坐龙位,裴家有从龙之功。裴江砚小时就时常进宫,同她那些皇孙们一道学君子六艺。旁的大臣子孙不是畏惧皇子权威,时时不敢出头,要不就是过于锋芒毕露,总是将皇子们比下去,遭人厌烦。

唯有裴江砚,对上,不卑不亢,对下,亦不颐指气使。总是如青松般的挺拔身姿,郎朗君子如明月,受所有人爱戴。既不爱大出风头,也不畏首畏尾胆小怕事。赢了,谦逊有加,输了,虚心求教。

巧的是,眼前跪在面前的小女子,竟也有几番这位勋贵的影子。施家?

太后在脑中想了半刻方才宫人说的门户。

确实小门小户。

可若真能相配,倒也叫人安心。

门阀世家若是联姻携手,长久发展下去,恐为大患。不去说历朝历代祸乱朝纲的那些世家大族,便是前朝李家,彻底清算血洗也是花了极大的代价。

太后回神,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眼神在裴江砚同施宁两边来回打转。

施宁稍等了一瞬,上一世,太后问话之后,她没有来得及告知这件“要事”。而此刻,尤其是裴江砚在场,说什么?叫她如何说?世子爷慈悲心怀,为救兄长才会犯规,请太后免除责罚,由兄长代为受罚?那人的视线还停在她身上。

她说不出口。

可那该死的箭却还未袭来。

眼见着太后的表情逐渐不耐,施宁心知,无法再拖了。施宁恭恭敬敬磕了个头,清了清嗓,她深吸一口气,心里轻笑一声。上辈子死在那场大火,这位世子爷严格意义上,是她的仇人。可现如今,自己竞要为他求情。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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