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辈!”“我知道,我现在就打。"七海咬着牙,和奈奈一起把重伤的灰原扶起,放在自己背上,“走,车就在外面,我们赶紧带他回高专!”奈奈强撑着透支的身体,一把抓起地上的天逆眸与那根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手指,紧随七海身后,朝着出口全力狂奔。大
黄昏,逢魔时刻。
神奈川县外围的僻静公路上,一辆属于禅院家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靠在路边。
“直哉少.….…"站在车门边的家仆看向阴影里的金发少年,声线里残留着余悸,“您没受伤真是万幸,想不到东京高专竞藏着这种颠覆常理的怪物。禅院直哉并未作答,指尖飞速地滑动平板电脑,审视着刚从“窗”调取的学生档案。
“那个女人手里的短刀,如果没看错,应该是特级咒具一-天逆眸。“家仆咽了口唾沫,迅速盘算起家族利益,“此事非同小可。对方的术式极具威胁,加上特级咒具现世….…属下认为必须立刻向家主汇报。”“家族可以向高层施压,趁早把那个女人连同咒具一起吸收。”面对这番提议,禅院直哉没有回应。
他依然垂头扫视着手里的平板,金发散落下来,隐没了大半张脸。此时的禅院直哉没有了素日的跋扈,也没有被当众瑞飞后的恼羞成怒。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不可抑制的细微战栗。“汇报?“他终于出声,音色很轻,渗出了几分令人不安的古怪笑意。家仆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要汇报?"直哉缓缓抬起头,俊美的脸庞上竞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原先的轻蔑与嫌恶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窥见珍宝的狂热。
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演着刚才那一幕一一
被他视作废物的平民,握着甚尔的遗物,在同伴濒死的瞬间,爆发出足以湮灭空间与咒灵的纯白光芒。
无须结印,无需吟唱,那是绝对力量带来的极致碾压。………多么美妙。
直哉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那个男人留下的獠牙,并没有在垃圾堆里生锈,而是被这样一种堪比神明的力量紧握着。
如果能被自己所用.….
“直哉少爷一一不汇报给家主.……不合适吧?"家仆不安地缩了缩肩膀,有种不妙的预感。
直哉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看向家仆的眼神,冷酷得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聒噪的老狗。”下一秒,“咔哒。”
少年出手的瞬间,毫无防备的家仆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脖颈便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折成诡异的角度。
同时,直哉覆满高浓度咒力的手刀,精准而无情地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迸射。
家仆温热的血浆溅在名贵的羽织上,还有几滴飞溅在直哉白皙的侧脸。“少.……“家仆双眼暴突,不可置信地抽气,随即便像一滩烂肉般瘫软下去。直哉面无表情地抽出手,像踢开一袋发臭的垃圾般,将尸体随意踹进路旁的草丛中。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手帕,仔细擦拭着每个手指上的血迹,再微微偏头,用拇指抹去脸侧的那抹猩红。
“汇报给家里那些脑子生锈的老头子?开什么玩笑。”染血的帕子被随手抛落,直哉慵懒地靠在车门上,仰头看向如血的残阳,伸出舌尖舔去唇角的血味。
“那可是本少爷发现的杰作。”
“连五条悟都藏着掖着的秘密,怎么可能让别人染指。”呢喃间,直哉的狐狸眼微微眯起,脑中再度浮现出奈奈那张混杂着绝望与坚定的素白脸庞。
仔细想来,那丫头的姿色倒也顺眼。
下一秒,一股极度扭曲的独占欲,如同毒藤般绞紧了他的心脏。“日车奈奈是2……”
暮色中,金发少年的眼底沉淀着深不见底的执拗与傲慢。“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拥有这等力量的女人…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臣服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