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默里的眼睛亮起来:“明白,我会让温特沃斯家的二少爷听见——那家伙的赌债刚好欠着苏格兰银行。”
“亨利,”乔治最后看向技术专家,“把流程图的关键节点注入证券交易所的申报系统,伪装成企业关联披露。”他敲了敲差分机外壳,“要让每个股票经纪人的算盘都开始响。”
亨利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已经在做了。十分钟后,所有持有空壳公司股票的人都会收到‘关联方风险提示’。”
窗外的蒸汽钟敲响九点时,乔治的怀表突然震动——是詹尼的加密电报:“白厅密会,财政大臣单独留堂。”他合上怀表,目光扫过桌上的地图,最终落在“圣殿骑士团伦敦分会”的位置。
那里被他用红笔圈了三重,像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白厅的密室里,财政大臣的裁纸刀已经刺进桌面第三次。
木屑落在他漆皮靴上,像撒了把碎骨头。
电话铃响时,他的手指在听筒上按了三次才抓起——这是他们约定的安全信号。
“计划变更。”男声像浸了冰水,“红厅取消,你必须辞职。”
“那ls”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攥住了气管。
对方沉默的三秒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让它沉下去。”最后一个字像块铅,砸得他耳膜发疼。
挂断电话,他抬起头。
墙上维多利亚女王的加冕油画在闪电里忽明忽暗,画中少女的眼睛似乎动了动,正透过雨幕注视着他。
他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书柜,某样冰冷的东西硌得生疼。
转身的瞬间,他看见那枚青铜印章。
狮眼微睁,鬃毛的纹路里还沾着三十年前的金粉——那是肯特公爵夫人亲手交给他的,说“这是为女王陛下的未来准备的钥匙”。
此刻,印章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像头沉睡的野兽即将苏醒。
哈罗老宅的书房里,乔治推开窗。
夜雾涌进来,带着潮湿的泥土味。
他望着东墙的树影,想起维多利亚小时候说的“秘密要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月光漫过书桌,那封火漆印着衔蛇乌鸦的信静静躺着,未拆的封口在风里轻轻颤动。
他伸手去拿信,指尖悬在火漆上方半寸。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尖锐,像某种预言的号角。
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当太阳升起时,所有被藏在阴影里的秘密,都将在光下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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