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西装的男人走出来,帽檐压得很低,只看得见紧抿的嘴角。
托马斯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议会大厦的阴影里,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匿名信:“明早十点,西敏宫议事厅,你会听见历史自己开口。”
哈罗老宅的书房在深夜里像座沉默的城堡。
乔治推开门时,壁炉里的余烬还在跳动,照得书脊上的烫金字母泛着幽光。
他摘下礼帽放在书桌上,指尖拂过父亲常坐的皮转椅——椅垫上还留着凹陷的痕迹,像有人刚起身离开。
墙上的老座钟开始报时,凌晨四点的钟声里,他看见书桌上躺着封信,封口处盖着康罗伊家族的纹章。
未拆封的信纸上,有一行用速记符号写的小字,在月光下闪着银粉的光——那是父亲的笔迹。
乔治的手指悬在封口蜡上方,停顿了三秒。
他抬头望向窗外,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议会大厦的尖顶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明天,”他对着寂静的书房低语,指尖终于按上封口蜡,“该你们自己走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