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的喉咙被掐住,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他听见自己靴筒里的便签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不是被扯出,而是被压得更紧了。
乔治回到哈罗老宅时,夕阳正把爬满常春藤的外墙染成金红色。
他站在书房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株百年老橡树——父亲曾在树下教他辨认星图,詹尼曾在树洞里藏过给孩子们的糖果,埃默里曾在树杈上刻下“永远不做第二个儿子”的涂鸦。
风掠过窗棂,带来若有若无的墨香。
乔治伸手推开窗户,一片梧桐叶飘进来,落在书桌上摊开的《伯克郡贵族谱系》上。
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康罗伊男爵抱着襁褓中的他,背景是温莎城堡的玫瑰园——那时维多利亚还未加冕,他们还是可以共享姜饼的姐弟。
他拾起照片,指腹拂过父亲的轮廓。
怀表在口袋里轻轻震动,那是亨利发来的摩尔斯电码:“虚假信号已被接收,敌方清洗行动启动。”
乔治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嘴角的弧度终于深了些。
明天的议会听证会上,当财政大臣翻开那本“意外”出现在他座椅上的账本时,他会看见第一页的字迹——不是用墨水写的,而是用十七具尸体的血,用七份时间锁的机械鸣响,用整个时代的齿轮转动声。
而哈罗老宅的书房里,晚风正掀起另一页谱系,露出下面压着的半张便签纸。
泛黄的纸页上,三个字母被铅笔重重描过,在暮色中泛着幽光:“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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