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远去,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就像有双无形的手,正隔着千里之外的迷雾,缓缓扣上他的咽喉。
凌晨四点,乔治站在宅邸顶楼的露台。
伯克郡的风裹着露水拂过他的发梢,远处实验室的废墟在月光下像头沉睡的巨兽。
詹尼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通风口的脚印是38码,鞋底有东印度公司的船锚标记。
乔治摸出怀表贴在耳边。
齿轮的轻响里,他仿佛又听见了那串诡异的脑波,比三个月前更清晰,更逼近。
通知约翰,明天开始,所有灵能实验转移到地下三层。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让维多利亚的信鸽提前两天出发。
詹尼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停顿了两秒——这是她记录重要指令时的习惯。
而在露台下方的阴影里,一道黑色身影掠过蔷薇花丛,银脚镯的轻响被晨雾揉碎,只余下若有若无的尾音,像根细针,扎进了黎明前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