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王长老？”柳如眉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不再询问。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沈墨，目光深邃如同寒潭，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直视其神魂最深处，判断其所言真伪。
沈墨跪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额头抵着沙石，后背早已被涔涔冷汗彻底浸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审视的目光，冰冷、锐利、充满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在他的脊梁之上。每一秒的沉默，都如同在深渊边缘徘徊，漫长得令人窒息。
良久，就在沈墨几乎要以为自己的伪装已被彻底看穿之时，柳如眉那清冷的声音才终于再次缓缓响起，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你既是此地惨案的唯一幸存者，又对这片区域有所了解，便暂时跟着我们队伍。或许，后续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多…多谢仙长！多谢仙长收留！弟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墨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劫后余生”的“感激涕零”，连连磕头，心中却凛然警惕到了极点。
第一步，险之又险，混入成功。
但柳如眉那看似平淡的话语背后，所蕴含的审视与怀疑，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深沉。
这场行走于悬崖边缘、与虎谋皮的致命游戏，此刻，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而他手中的筹码，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