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秦峰面前时,眼神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审视彻底消失了。
“秦峰,今天的事,我们要个说法。圣玛丽的安保,必须由你的人接管。”
赵夫人拿出了女王的气势,这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管安保,就意味着她已经默许了秦峰这个“混乱家庭”在江海的存在。
“那是当然,江海的地界,只要我在,谁也动不了她们一根头发。”
秦峰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还带了点没脸没皮的赖皮相。
“阿姨,那您刚才说想吃排骨……要不晚上去我家,我亲自下厨磨泥?”
“滚蛋,谁要吃你那个西兰花泥,我要喝正儿八经的状元红!”
赵夫人笑骂了一句,气氛在这一刻终于从冰点回到了沸点。
夕阳透过窗户,把走廊拉得老长,家属团们陆陆续续往校门口走去。
秦峰牵着思月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几道曼妙的背影,心里美得冒泡。
“爸爸,那几个外婆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帅?”
“帅,简直帅到没朋友。不过儿子,你下次能不能别在灯架上蹲着?”
“为什么呀?那儿视角好,能看清怪兽的屁股。”
秦峰正要教育两句,手机却在兜里剧烈地震动起来,是个加密邮件。
他点开一看,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消失的老管家正坐在北境荒山的入口,脚边堆满了炸药。
“老大,那老东西给咱发定位了,这是在约架?”
“他不是约架,他是在给咱们那把黄铜钥匙‘开封’。”
“那咱们现在就杀过去?思月的生日宴可还没办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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