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把蛋带回卧室,放进保育箱里,选择了一个蛋体工学巢窝,并给蛋盖了一层薄被。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躺回了温暖的被窝,与军雌相拥而眠。第二天一早,安萨尔是被案案窣窣的动静吵醒的。由于昨晚睡前吃的很饱,安萨尔忍住了起床气,掀起眼皮,一摸身侧,空无一虫。
他瞬间睁开眼睛,微微蹙眉,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卡托努斯和蛋都不见了。
他披了件衣服,走下床去,循着动静寻找,没过一会,站定在更衣间前。丝线从门缝探进去,如实地反馈。
偌大的更衣室里,卡托努斯正在寻找什么东西,蛋在他脚边滚来滚去,像一只跟屁虫。
“怎么不见了。“卡托努斯拉出一个杂物箱,找了半天不见踪影,只能合上,情绪越发焦躁。
“明明放在这里的,要是没有的话……就只能用虫甲遮一遮了。“他懊恼地拽着头发。
今天他和安萨尔要去参加一个正式的活动,要正装出席才行。受到他的影响,蛋也变得沉不住气起来,频频往门上撞。卡托努斯一惊,发现噪音有点太大了,一定会把安萨尔吵醒,他赶紧转过身,蹲下,按住蛋,由于视角的变动,令他烦恼的位置看上去和昨天一样饱满,甚至隐隐有些外溢,如果不是军雌此刻正敞着怀,一定会沾染到衣服上。“宝贝,别吵。“他伸出触角,一边倾听卧室内的声音,一边对蛋道。蛋安分了少许,试图往卡托努斯身上跳。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安萨尔拧开了。
虫惊讶地抬起头,蛋也以一种惊慌的姿态以头抢地,用蛋屁股对着安萨尔-一它估计是以为安萨尔来抽查它有没有学会动画片里的内容,甚至不遗余力地往雌父的衣摆里拱了拱,然而,安萨尔根本没理它。他绕过蛋,把卡托努斯拽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后来,卡托努斯苦恼了一上午的难题被雄主狠狠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