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云做这个是纯情亲昵,由梁执枢来做,味道截然不同,仿佛带着浓重的安抚意味和随心所欲,雍容华贵也性感至极。楚自云被她这样亲了一下,有些懵。
他看她没有继续的意思,敛眸碰了碰自己的唇角。还想要她亲。
只是这样吗?
躁期过去,她就不亲他了么?
没亲够……想同她亲近……
虽是这么想的,但楚自云实在不好意思再追吻过去,他垂着眼抿着唇,维持着表面的淡定,起身收捡起被暂且放过的话本子。随着他的动作,束在脑后的马尾微微晃动,月白发带若隐若现。梁执枢眯了眯眼,问,“你向我提过很多要求。我向你提一个,你不能拒绝吧?″
楚自云脑子里的旖思顷刻烟消云散。
有问题。
问题还很大。
她对他做什么,大部分时候都不需要也没必要同他商量。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现在这么问,这个要求,不简单啊。楚自云谨慎道,“梁执枢,你答应我这回算了的。”“对,"她点点头,“这个要求和你的欺瞒没有关系。”“我能先知道这个要求是什么吗?”
“先知道就必须去做。”
“我是不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梁执枢思索一会儿,干脆道,“对。”
对?!
楚自云被她理所当然的无耻震慑住了,思绪开始乱飞。从她想收拢兵力做帝王到她要现在许下赘他的誓言,这个要求刚刚还是一生一世,下一秒就成了我要收一百个你包容包容……果然话本子还是不能多看……
楚自云单手抱着他那一沓灵感源泉,抵着眉心哭笑不得。“说吧。”
他唇角噙着清浅的笑,轻声道。
迎着他复杂的目光,她平静道,“会扎蝴蝶结么?近日,你都用这个结束发吧。”
长久的静默之后一一
楚自云:“啊?”
梁执枢推门入室,室内的情景让她脚步一顿。楚自云背对着她,一身红衣霞然烈艳,清逸贵气,腰收得窄而韧。听见后方响动,他转过身,往前一步又停下,思索片刻,他又后退一步,显得十分踟蹰。
梁执枢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白玉瓶。
他到汛期了?
她算了算日子,今日并非他的汛期。
不是汛期,那他这是……
色诱还没结束么?
这回又是犯了什么事,他要这样求她?
梁执枢懒散地想,看来这回是大错了。
没犯事的楚自云见她一直不动,只好强忍着羞耻上前去。他垂着长睫,把白玉瓶递到她手上。
梁执枢接过白玉瓶,一边把玩,一边淡淡道,“有事直说无妨,没必要如此。你要真犯了我饶恕不了的事,怎么求也是没用的。”楚自云摇摇头。
他带着梁执枢的手扯开他的发带,墨发顷刻散开,破坏了齐整,给他添上了凌乱。
他亲了亲她。
梁执枢依旧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楚自云抿着唇,血气从脂白玉肤下一点点透出来,几次看她,欲言又止。世家公子、王侯后裔、天之骄子、少年将军……一重重曾经的身份如同最轻薄最坚韧的丝绢,一圈圈绕住他的脖颈,让他难以说出一个字来。他紧紧揪着她袖口一角,有话说不出的模样,看起来怪可怜的。梁执枢不打算把他从这可怜处境里救出来。楚自云见她一定要他说个清楚,潋滟眸光里逐渐染上了哀求的意味。“我的袖口皱了。”
她陈述道。
你之前关注过你的袖口么?
楚自云又羞又急,却也知道,她这是在催促他。“执枢………
她看着他。
楚自云完全没有看她,偏着目光,仿佛这样就能不被她听见之后的声音。他破罐子破摔了一般,词句一点点被她逼出来。“你白日,还没有……好好……亲过我。”原来是这样。
梁执枢很是意外。
就这样?
她转了转手中的白玉瓶。
就这样,却也不止这样。
梁执枢看着无地自容,把脸埋上她肩颈装鹌鹑的人,揶揄道,“亲也用不着白玉瓶。”
耳尖红了。
她闷笑几声,楚自云毫无办法,只能干干阻止道,“别笑……”闷笑的人笑出了声。
他侧头吻住了她。
梁执枢挑了下眉,环住他的腰单手解开了腰封。腰封、带钩、腰带……躁期的集训后,她解得熟练无比。他生涩地含吮舔舐她一会儿,咽下混着霜雪信香的水液。这一会儿的唇齿相缠,足够让他意乱情迷,她的神色却依然冷淡疏离。“要亲……“楚自云莫名感到了挫败,委屈地盯着她,眼里漾着水色暖光。她还不回应他。
他环住她的肩颈,冷桂信香一丝丝一点点散出来,找寻,纠缠,融入霜雪信香,仿佛无依无靠的小动物全凭本能寻觅着能让自己安心的气息。他的嗓音小而黏糊,无助地向她索吻。
“执枢姐姐,亲亲我……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后,鹄白的外袍和朱红的衣衫一并落地,白玉瓶被打开,晶莹稠白的液体从瓶口落了下来,淡淡清香被体温烘暖,满室旖旎生香。“你近日都不怎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