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红色锦裙午前便被公主换下,梁执枢一袭蒹葭色绫裙,在月下苍苍溶霜、清寒鸿缈。
她收回碰他眼睫的手,注视着他清润墨黑的眼眸,问这个绝对知道答案的人。
“喜欢?”
女人的声音华丽冷淡、不急不徐。
梁执枢疏淡的眸子蕴着点点寒凉的光,像无机质的、只能照映万物的琉璃。
她精致的面容露在月光里,如同山野供台上的未知雕塑,危险而惑目。
这尊危险惑目的塑像唇边挑起一抹笑,像是嘲讽,又像是莫名起了兴致。
“你和我说了很多遍喜欢,你的喜欢是什么?”
“为什么要喜欢我?”
梁执枢唇边的笑意一顿。
他刚刚还在难过,怎么现在,好像,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