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胡安老城区的街道狭窄而曲折,铺着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鹅卵石。
两旁的建筑外墙粉刷成各种明快的颜色——
鹅黄、天蓝、珊瑚粉、薄荷绿,在炽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活。
阳台上垂下绿意盎然的藤蔓和鲜艳的三角梅,
空气中混合着咖啡、烤面包、油炸食品的香气,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充满了热带风情。
“这里就是《despacito》v里很多镜头的取景地。”
冯西指着一条挂满波多黎各国旗的街道说,
“明天我们就会在这附近拍摄。感觉怎么样?”
“比我想象的更有生命力。”
陈诚环顾四周,由衷地说,“颜色、声音、气味都很饱满。”
“这就是波多黎各。”洋基老爹插话,语气里满是自豪,
“我们可能很小,但我们的灵魂很大。”
三人在老城区漫步,不时有路人认出冯西和洋基老爹,热情地打招呼。
当看到陈诚时,许多人露出惊喜的表情,
有人甚至直接哼唱起《despacito》的旋律,朝陈诚竖起大拇指。
陈诚用这段时间苦学的西班牙语回应:
(谢谢!我爱波多黎各!)
这番真诚的回应,立刻赢得了更多的好感。
一个卖手工艺品的老太太笑着递给他一个用彩色珠子编成的小幸运手链:
“para ti,para que tengas buena rabaci&243;n”
(给你,祝拍摄顺利。)
(非常感谢,女士。)
陈诚接过,认真戴在手腕上。
冯西看在眼里,对洋基老爹低声说:“这小子,会做人。
老爹点点头,语气郑重:“不只是会做人,是懂得尊重。”
傍晚时分,冯西接了个电话,转头对陈诚说:
“晚上有个聚会,在我一个表亲家。
都是家里人,还有一些朋友。
他们听说你来了,都想见见你。
愿意来吗?很随意的。”
陈诚知道,这种家里人的聚会,往往比正式宴请更能拉近距离,
也更能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他爽快答应:“当然,荣幸之至。”
“好!”冯西高兴地拍手,
“那我们先回酒店换身舒服衣服。在这里,穿得太正式反而奇怪。”
晚上七点半,冯西开车载着陈诚和洋基老爹前往聚会地点。
楼前的小院里已经停了几辆车,敞开的窗户里传出欢快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热闹又亲切。
“到了!”冯西率先下车,朝陈诚眨眨眼,“准备好,这里可没有美国那些规矩。”
话音刚落,院子的铁门就被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微卷的中年男人大笑着迎出来:
(大明星中国人来了!)”
还没等陈诚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结实的拥抱裹住,
脸颊被热情地贴了两下,后背被拍得砰砰响。
“我是雷洛斯,路易斯的表哥!”
男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声说,
“欢迎!?i casa es tu casa!(我家就是你家!)”
紧接着,更多的人从屋里涌出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都带着灿烂的笑容,不由分说地拥抱、贴脸、拍背。
陈诚瞬间被热情包围,耳边充斥着西班牙语的问候和笑声,
那种毫无距离感的善意,让他紧绷多日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chen! ?bienvenido a puerto ri!”
(陈!欢迎来到波多黎各!)
“?el de ‘despacito’!”
(这不就是唱《despacito》那位吗!)
(也太帅了吧!)
洋基老爹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大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波多黎各的欢迎仪式。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你得习惯。”
冯西揽着陈诚往屋里走,一边用西班牙语快速地向大家介绍。
陈诚努力记住那些名字和面孔,但速度太快,
只能不断点头微笑,偶尔用生硬的西语回应几句,
反而引得大家笑声不断,气氛愈发融洽。
一进门,食物的香气混合着音乐扑面而来。
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长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
音响里正播放着节奏明快的萨尔萨舞曲。
几个孩子在地板上随着节奏扭动身体,天真又欢快;
大人们则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声音洪亮,笑容真挚,没有丝毫的矜持。
(让让!让让!)”
卡洛斯拨开人群,把陈诚引到长桌正中间的位置,“你坐这里,今天你是贵宾。”
陈诚刚想客气,就被按着肩膀坐下了。
几乎同时,一个银发的老太太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