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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修,新增八百内容)(2 / 4)

回首,惊见公主手边的茶盏被碰倒在桌案上,公主的神色却淡淡的,一旁有宫婢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公主起身与裴二夫人赏花去了。姜雪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朝沈静摇头。

花圃旁,昭宁无声捏紧湿润的帕子,微微揪起的心在粉菊的美貌冲击下缓慢放松下来。

裴二夫人,也就是昭宁的二舅母秦四娘,心细地新取一方雪帕给她擦拭袖口的水珠,宽慰道:“公主勿挂心,我听你二舅说边地屡打胜仗,兴许要不了多久,驸马爷就风光凯旋了。”

昭宁冷冷一哼,“他走了大半年,一封信都没有寄回来,也不带我送他的护身衣,摆明了要与我划清界限,我才不会为他担心!”秦四娘虽是乡野出身,不通文墨,但到底是过来人,哪能听不出这是小姑娘口是心非的气话?奈何四娘嘴笨,正思忖如何接这句话才能既让外甥女宽心,又不至于讨嫌。

昭宁不愿二舅母为难,也不想再提陆绥,直接掠过问道:“再有一月就是渊表弟的生辰了吧?”

秦子渊认祖归宗后改名为裴明渊,前不久刚中举人,其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极有可能是三年后的新状元郎。因此一桩,初来京都的秦四娘很受各家贵夫人的欢迎,点头笑道:“是,到时再请公主过府一聚。”“那我可得物色一个称心的礼物。“外祖家后继有人,昭宁心里也高兴。秦四娘先为儿子谢过,但说起礼物,有些纠结不定,“我想着给渊儿打个平安佩,可不知京都哪家的师傅手艺好。”“这有何难,我帮舅母问问便是。”

昭宁府上的摆件乃至库房多的是玉雕,精美细腻,连她都惊叹不已,全是楚承稷送的,说是一个已经退隐的老师傅所雕。不料翌日进宫,昭宁问起,楚承稷想了好久,仍是一头雾水,“什么老师傅?我送过你那么多好东西?”

以前他病得晕晕沉沉,稀里糊涂,就是有心也无力啊!昭宁奇怪,索性把去年中秋那座嫦娥奔月的玉雕轮廓,及今年夏过生辰时那座春江花月浮雕大致描述一番,“远的不提,近的这些,你都不记得了?还是映山亲自送来的呢。”

映山就随侍在旁,闻言有印象,上前点头,楚承稷却沉了脸,严肃问,“这些东西是谁叫你送的?”

“映川说您吩咐的呀!"映山困惑地挠挠头,说着就要去寻映川来对峙。“不必了。“昭宁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出声,“我有事回府一趟,晚膳改日跟你吃。”

“诶…“不等楚承稷再说什么,昭宁已匆匆起身离去。昭宁回府便立即叫管事把专门记录来往贺礼的账本拿来,仔细一翻,果然发现端倪。

自六年前开始,楚承稷给她送的生辰礼总是一前一后的双份,另外还有隔三差五送来的新鲜玩意儿,大至玉雕珊瑚首饰夜明珠,小至风筝颜料砚台笔墨,许多都是王英借楚承稷的名义呈上,她十五岁的及笄礼更是单独占满一页纸。从前以为弟弟病重,或许清醒时吩咐底下人去准备,昏睡后忘记了,再吩咐,她记着这份心心意,也担忧弟弟的身子,见面时总不能每样礼物都再说一遍。岂不知正是这疏忽,叫陆绥钻了空子,他不仅安排亲信在她身边,竟连紫宸殿的人都买通了!

哪有什么老师傅,全是他自己雕的吧!

昭宁想明白这原委,再看各院错落有致的玉雕,并跑去库房看了那些整齐收置纤尘不染的贺礼们,她本该生气责问的,可鼻子突然酸了下,气不起来。蓦然间,又想起陆绥的书房,那几排博古架的人偶娃娃。他自小在军营历练,其中艰辛自不必提,十六不到又上战场了,回京后紧接着兼领了兵部侍郎的差事,平日里公务军务缠身,怕不是一得闲就雕,彻夜雕…难怪他手上的茧子那么厚。

待昭宁回过神,竞已不自觉地走出公主府,迈进侯府大门,一步一步好似被什么牵引着,最终停在书房门前。

双慧领着一众宫婢们担心地跟随左右,然而她们公主只留下一句“你们在外面候着吧″便推门而入。

时隔半年,昭宁再次来到曾让自己感到无比愤怒震惊的三层阁楼,这里一切如往昔,傍晚余晖笼罩下甚至有丝朦胧的暖意。悬挂四周的画作也愈发清晰入目。

她一张张看过去,恍惚记起好多都是自己嫌弃不够完美而揉得皱巴巴丢掉的,他一幅幅捡起来,如获至宝,仔细地展平装裱,仿佛也捡起她年幼的失落和傲气一并珍藏。

再至琳琅满目的人偶,其实也不算未着寸缕,他雕刻了衣物轮廓的,那夜烛火摇曳,光影昏暗,或许也因太气了,她无心去看。此刻才发觉“她们"的可爱精致,竞连表情都是不一样的。昭宁很难想象陆绥那蒲扇大的手巴掌小心翼翼地捧着美玉雕琢她的喜怒哀乐的模样。

她心情复杂地走到多宝阁旁,里边空空如也,乱七八糟的秘药已经被扔掉了。

再转身,北面临窗的位置放有一张长案,案上整齐摆放一套刻刀,一沓古籍。

昭宁落座后随意翻了翻,有兵书、史书等,压在最底下的是本《撼昆仑》。昭宁没想到他也看这本武侠小说,取出来一打开,在看到里边龙飞凤舞的熟悉字迹时,就愕然怔住了。

这,这竟是他亲笔写的?

他一个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的糙将,竟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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