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汉军自己内乱了!”
“你见到守城的将领了吗?”
“见了个千总,已经疯了,抱着酒坛子又哭又笑,说大清要亡了,大家都得死。”情报员咽了口唾沫。
马永生思索片刻。
“今晚,我进城。”他忽然说。
“什么?!”众将都惊了。
“太危险了!”孙教头第一个反对,“城里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您不能去!”
“我必须去。”马永生平静地说,“有些事,只有亲眼看看才能明白。”
众将还想劝,但看到马永生决然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
深夜,月黑风高。
马永生带着二十个特别行动队的精锐,从南京城西南角的清凉门附近,用钩索悄悄攀上城墙。
这里防守最松懈,城头上只有一个哨兵在打瞌睡,被轻易解决。
翻下城墙,进入城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街道上到处是尸体,有士兵,有百姓,横七竖八地躺着。
“跟紧我。”马永生低声说,手按在刀柄上。
队伍沿着街道向皇城方向摸去。
越往里走,景象越诡异。
突然,前方巷口闪过一个黑影,速度快得不象人。
“追!”
马永生率先冲过去。
那黑影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了一处大宅院。
众人追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正厅门开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
马永生示意众人散开包围,自己小心地走向正厅。
一个穿着满洲贵族服饰的人坐在主位上。
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头。
一张惨白的脸,五官精致得不象真人,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
“啊,来了。”它开口,声音温润,与行为形成诡异反差,“我等你很久了,马永生。”
“你是什么东西?”马永生手按刀柄,全身绷紧。
“我是三号。负责这个局域的文明监察。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很困扰。”
“你来了,搞得天下大乱。”
它向前走了一步:“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把你的意识体带回去。”
话音未落,它已经动了!
象一只猛扑的野兽!
马永生拔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刀身上载来恐怖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具载体的力量,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ai单元!
两人在厅中战成一团。
刀光剑影,家具陈设被馀波扫到,纷纷碎裂。
外面的特别行动队想冲进来帮忙,但两人缠斗得太快,旁人根本无从插手。
“没用的。”收割者三号一边攻击一边说,“从你暴露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必死无疑。”
马永生不答,全力应战。
他的刀法已臻化境,但对手实在太强。
不只力量大,速度更快,而且战斗技巧诡异莫测,仿佛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
几十招后,马永生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染红绷带。
动作慢了一瞬,被对方一爪抓在胸口,特制背心被撕裂,留下五道血痕。
“啧,穿了护具。”收割者三号甩了甩手,“不过没关系,你撑不了多久。”
它再次扑上,这次攻势更猛。
马永生节节败退,眼看就要不敌。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银光。
意识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时间仿佛变慢。
马永生动了。
不是躲,是迎!以伤换命!
“噗!”
收割者三号的右拳击中他右胸,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但同时,马永生的刀如毒蛇般钻入对方颈部那个破绽,一搅,一挑!
一颗头颅飞起。
无头身体僵住,然后缓缓倒下。
伤口处有闪铄的电火花和红蓝相间的的液体源源不断涌出。
马永生拄着刀,咳出一口血。
右胸剧痛,呼吸都困难。
但他还活着。
特别行动队冲过来,看到厅中景象,都倒吸一口凉气。
“寨主!您伤得很重!”队长急道。
“死不了……”马永生喘着气,“检查这具载体,把所有能拆的东西都拆走,特别是头部和胸腔里的存储单元。”
他顿了顿:“还有,立即出城,通知金将军,天亮前必须攻城。城里这些‘东西’不止一个,必须在它们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南京。”
“可是您的伤……”
“抬我走。”马永生眼前开始发黑,“快……”
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在城外的中军大帐里。
陈秀英守在床边,眼睛哭得通红。
见他睁眼,喜极而泣:“长生!您醒了!”
“现在……什么时候?”马永生声音嘶哑。
“天快亮了。您昏迷了两个时辰。”陈秀英扶他坐起,“金将军已经下令攻城,各军都准备好了。”
帐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