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嫁清冷状元郎后想和离了> 第六章 玉珠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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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玉珠堪怜(1 / 3)

刚走几步,原雪梵忽地想起方才心慌意乱,竟将母亲才给的小锦囊落在了北院的炕桌上。

犹豫片刻,她还是折返去取。

北院正房灯火未熄,窗纸上映着婆母与周嬷嬷的身影。原雪梵正欲敲门,里头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却让她的手顿在半空。

“……我虽瞧不见,可耳朵没聋,心也没瞎。”是老夫人忧心忡忡的声音,“冕儿那孩子,自小身体底子就好,气血足我是知道的。这都两年了,怎么还没动静?莫不是……团团身子骨太娇,承不住?”

原雪梵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娘怎怎说这种话?

紧接着,是周嬷嬷带着笑意的劝慰:“哎哟我的老夫人,您可千万别瞎操心!少夫人那身段气色,老奴瞧着真是再好没有了。比刚过门时丰润了好些,真真是细枝挂玉珠,颤巍巍地讨人喜。面颊红润得跟三月桃花似的,精气神足着呢!您呀,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少爷那是定然将少夫人呵护得周全细致,半点没委屈着。”

老夫人闻言笑了起来:“你说得是,可我终究放不下心,这样吧,你明儿炖些温补的汤水,给两个孩子送过去……”

后面的话,原雪梵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周嬷嬷那句“细枝挂玉珠”简直像火苗,燎得她耳根脸颊滚烫,她转身便想悄悄溜走,打算明早再让桃蕊来取锦囊。

岂料刚一转身,鼻尖险些撞上一片月白色的衣料。

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抬头一看——

佟冕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

月色朦胧,落在他清隽的脸上,神情在阴影中看不太真切,唯有一双眸子映着廊下灯火,幽深难辨。

他显然已站了片刻。

那他是不是也听到了?

原雪梵全身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羞愤欲死,恨不能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佟冕的目光落在她绯红欲滴的脖颈上,声音透出一种研磨的质感,将那五个字缓缓重复:“细枝挂玉珠?”

原雪梵瞪他,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听见了?!不对!你怎么在这儿?!”

“母亲让我回来取落下的《金刚经》。”佟冕难得戏谑地道,“至于为何能听见,那自然是因为为夫听觉尚可。”

说着,他视线又往下落了半寸,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原雪梵气得跺脚:“你、你不许听!也不许重复,更不许看我!”

“为何?咱们尚未和离。”佟冕追问了一句,低头看她满是羞恼的眼眸,故意逗她,“更何况,周嬷嬷的比喻虽则俗俚,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原雪梵彻底恼了:“你既听见了,还问?!”

“不问,不问。”佟冕眼底笑意未散,侧身让出通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夜色已深,夫人请回吧。”

说完,他越过她,朝北院正房走去。

步履从容,背影挺拔,依旧是那个端方持重的佟侍郎,仿佛刚才那个用一本正经的腔调说出那种浑话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原雪梵对着他消失在门内的背影,心中那口不上不下的气终于没憋住,愤愤地挥了挥拳头。

“佟、清、之!”她简直要把他的名字嚼碎,真想隔着空气砸中那副永远端方的背脊。

岂料拳风刚落,侧面回廊便传来铠甲轻响与整齐的脚步声,一队夜巡侍卫正拐过月洞门。

为首的侍卫长一眼瞧见挥拳的少夫人,吓得连忙带人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惊扰夫人!不知此处有何变故,请夫人示下!”

原雪梵:“……”

她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对上侍卫们紧张又茫然的目光,脸上差点没挂住。

不过她反应极快地手腕一转,化拳为掌,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得一丝不苟的鬓发,又顺势拂了拂衣袖,好像方才那一下只是整理仪容的寻常动作。

“无事。”她清了清嗓子,端出侍郎夫人的仪态,“月色甚好,我活动下手腕罢了。尔等恪尽职守,甚好,去吧。”

侍卫长虽觉诧异,但不敢多问,忙道:“是!属下告退!”随即带着一队人目不斜视地迅速巡远。

*

佟冕取回经书,回到退思堂,并未即刻翻阅。

许久,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微扬的唇角,那里竟残留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他行至书案前,翻开那本手账,在五月初一这日的札记栏中,录毕公务事项,而后提笔蘸墨,缓缓写下四字:玉珠堪怜。

*

这日晚膳后,佟冕难得主动踏入了熙春园。

原雪梵正歪在榻上看新淘换的话本子,见他进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佟冕进门,将一份素笺放到原雪梵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明日需往岳丈府上送端午的节礼,礼单我已拟好,你看看有无需要添减之处。”

原雪梵“哦”了一声,坐起身,正拿起礼单细看,外头便传来桃蕊的通报声:“小姐,周嬷嬷来了。”

不多会儿,老夫人院里的周嬷嬷便带着两个沉甸甸的食盒,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少爷,少夫人。”嬷嬷福了福身,指着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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