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兆头好兆头,趁着势头旺,赶紧多压一些!”
谢烬笑了笑,把桌面的铜板放进钱袋,拿出整贯钱,仔细数铜板。看着谢五越数越久,两个男人都有种想帮他一把扔到赌桌上的冲动。谢烬还没数完,忽然间进来了一个人,看见他就直接拉上了手:“五郎,你媳妇出事了!赶紧跟我走!”
谢烬面上似一急,急问:“出什么事了?”“别问了,赶紧和我去瞧瞧!”
谢烬跟着拉着他的谢泉就往外走。
“诶诶诶,才赢就走呀!?”
谢烬转头回矮胖男人:“你们先玩,我去瞅瞅,若没事我再来。”谢泉额头冒汗,着急忙乎地拉着谢烬离开。看着好像是真出事了一样。
不知七拐八拐了多远,谢烬出声喊他:“够远了。”谢泉闻言,冒汗的手心方松开了谢烬,他往后头看了眼,才敢大口喘气。“下回可别喊我干这种事了,我第一回干这种事,可慌死我了。”谢烬面色平平:“就这一回。”
他拿出刚在赌坊数的一串百文给谢泉。
谢泉看到那串钱,愣了一下:“给我干啥?”谢烬:“封口钱,别与我家里说。”
谢泉:“我不说就是了,不用给我。”
谢烬依旧递着:“你不收我信不过,整日疑神疑鬼,收下作封口费,我能安心。”
以后少不得用到他们家牛车,花钱买个方便。片刻口舌,谢泉收下了。
收得他也虚。
啥都没干,就挣了一百文,挣得亏心。
二人找到酒楼。
“出事"的林淼正在外头等着他们。
看到他们来,她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谢烬。
眼神明晃晃写着两个字一一想问。
想问赢多少了。
但她许是怕太毁林三娘的人设,便硬憋着没敢问。等谢泉去牵牛车后,她才问:“你赢多少了?!”谢烬:“这么确定我能赢?”
林淼笃定道:“没把握的事你不干。”
谢烬唇角微勾,说:“四百六十八文,给了谢泉一百文封口费,所以是三百六十八文。”
肉眼可见地,她脸上喜色更甚:“花了,咱们把这三百六十文都花了,好不好?!”
谢烬点头:“好。”
他又问:“你的东西卖出去了?”
林淼连连点头:“卖出去了!”
“挣了一百六十四文钱呢!”
“你挣大钱,我挣小钱,积少也能成多的!”她可一点都不内耗。
毕竞大钱是挣,小钱也是挣,都有贡献。
谢烬心情很好。
不是钱财带来的。
而是眼前人的情绪带来的。
似乎,与性子好的人往来,心情也会跟着好。这么一折腾,已近晌午。
他们找了小饭馆,点了两荤一素,吃得心满意足。谢烬与谢泉道:“我要与三娘去采买一些生活用的物件,你呢?”谢泉琢磨了一下,应道:“闹市人多,牛车不好过,我就在前边那树下等你们。”
想了想,又说:“你们慢慢采买,不用着急,晌午日头太大,差不多申时再回去,也让老黄牛多歇歇。”
谢烬应了声"成”,便与林淼离开,去闹市。林淼嘴角压不住:“我好高兴。”
谢烬侧头看她,视线落在她弯弯的双眸上,说:“现在挣这么些银钱你就高兴成这样了,那日后挣更多了,岂不是做梦都能笑醒?”林淼仔细想了想,嘴角咧得更开:“还真会。”谢烬眼里的笑意也跟着她的笑容而更盛。
笑了一会,林淼似想到了什么,敛去笑意,问他:“你这么坑那些人,会不会遭报复呀?”
谢烬:“他们坑谢五郎坑得更过分。”
就是报复,也是来找他,他能应付。
提起这个,林淼撇嘴道:“确实,要不是他们,三娘和孩子们都不会过得这么苦。”
谢烬不说这话题,转移话题,问她:“你先想买什么?”林淼:“买布做你我,还有孩子的新衣裳,毛巾,还有床单被套!”“还有给王氏和谢老汉一人买够一身衣服的布,然后给大房三房各买两盒饼子,”
她今日要做穷人乍富的俗人!
但到了布店,林淼一算价钱,又抠抠搜搜了起来。床单被套也不急着做了,就先买了做衣服的布料。先前买的粗棉布为七文一尺。
平日村子里的人穿的都是自家织布,或是四文一尺的粗麻布。粗麻布虽没有棉布好,但夏日也算透气。
林淼给谢家二老买的是棉布,都是一身。自家每人两身,要的是粗麻布。这一买就是八百文。
最后还买了几团用来编手绳做饰品的线,又是二三十文。林淼高高兴兴进的布店,却是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的。谢烬似乎一点也不心疼,继而道:“那现在去买饼子,买了饼子再去买茶具碗具。”
“油灯多买一盏,灯油也要添置。”
林淼捂着心口:“别念了别念了,心在滴血。”谢烬见她这副模样,笑了笑:“我们有八九贯钱,花一半不为过。”“钱还能继续挣,存着又不能生钱。”
林淼瞧他,默了一会,恍然应:“好像也是,走,买买买去。”林淼花钱花得可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