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是赌场的打手。”
矮胖的男人闻言,瞪大眼惊道:"咋地,卖鹿的银钱都输了?!”谢烬微一挑眉。
原来在这里遇上并不是偶然,而是跟着来的。看来他的侦查能力退步了,连有人跟着竟都没察觉。谢烬心中有盘算,实话实说:“没输,只是来还赌债。”高瘦男人诧异:“只是还赌债,不玩两把。”谢烬摆了摆手:“不了,总输,提不起劲。”“如今手头还剩大几贯钱,还得拿回去建房子。”两个男人听到谢五手里有大几贯钱,眼神亮了。他们又走过来,朝着谢五勾肩搭背。
瘦高男人:“兄弟,这几贯钱只够建几间土房,还不如拼一把,住上青砖大瓦房,那你就是村子里头一份了,想想那风光的场面都觉得气派。”谢烬:“不了,总输,才还完债,不赌了。”矮胖的男人:“别呀!"继而压低声道:“听说东街西巷赌坊的庄家这些天财运不好,总输,我俩就用几百文赢了好几贯钱呢。”谢烬看向他,好似来了兴趣:“真的?”
矮胖男人:“真!”
高瘦男人怂恿道:“就先玩两把小的,若是连输了两把,那不玩就是了。”谢烬左右看了眼他们:“你们确定我能赢?”两个男人齐齐道:“当然!”
高瘦男人道:“你都能弄到一头鹿了,可不就是时来运转了!”谢烬思索片刻:“那…便玩两局?”
两个男人听到他的话,抿唇压着要上扬的嘴角。谢烬道:“外头有人等我,我且去与他们说一声。”瘦高男人:“你去你去,我们在赌坊外头等你。”谢烬颔首,率先出了赌坊。
林淼和谢泉等在对面茶馆。
她看到谢烬出来,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等人走近了,把刚买不久的凉茶递给他:“喝口茶润润喉。”谢烬接过,喝了茶水后,她才问:“都妥了?”他放下碗,应:“妥是妥了,只是有点意外。”林淼笑意顿时一敛,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的问:“什么意外?”谢泉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可别是还有其他欠债吧?”谢烬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见着了两个熟人,约我去赌两把。”林淼松了一口气。
那没事了。
谢泉瞪眼,着急忙慌道:“你难得还清了赌债,还余下一些钱财,可别去再赌了。”
“十赌九输,赌博都是骗人的把戏,就没有能赢的!”谢烬:“那就赌两把,不赌十把不就好了?”林淼看着谢烬,微微眯眸。
“五郎,你心里在盘算什么?”
谢烬可不是吃亏的人,他要盘算,肯定是有赚头的。谢烬偏头看向她,嘴角微扬。
倒是了解他。
“把先前被坑骗的钱,赢回来一些。”
谢泉道:“啥意思?”
谢烬望向谢泉,说:“一会得让你帮个忙。”谢泉:“?”
谢烬走回赌坊前时,只见瘦高男人在。
他便问:“胖梁呢?”
瘦高男人咧嘴笑:“他呀,闹肚子了,去找茅房了,一会在东街西巷会合。”
当然是去通风报信了。
今日的谢五可是肥羊。
此去东街西巷,约莫一刻多时。
谢烬与男人穿过巷子,到了一处小宅院。
广川有大赌坊,也有这些较小的黑赌坊,只要打通关系,官署的人也就是装装样子,并不会真抓。
院门是敞开的,有人便可进。
谢烬进去的时候,里边已经有七八个人了。空中飘着加了薄荷的劣质熏香,是一种让人闻多了,精神亢奋,激动的熏香。
纵使薄荷能提神醒脑,但闻多了,脑子亢奋,但身体早已经疲惫,更容易让人精神出现错乱,容易几句怂恿的话就上头。矮胖男人早到了,他拉过谢烬,说:“快来快来,陈哥给你单开了一桌。”谢烬走到赌桌前,说:“赌大小点数?”
庄家陈哥点头:“成,就赌这个。”
“今日开局,先让你自玩三局再让旁人加入。”谢烬不动声色:“开始吧。”
庄家摇了骰子,蓦地放下。
谢烬拿出一贯钱:“且等等。”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看到他拿出的钱,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谢烬数好了铜板:“八十八文钱,讨个好彩头,一把定输赢。”“四五六大。”
庄家略一诧异。
赌点数虽是压一赔三,可很难中。。
瘦高男人道:“你不悠着点?”
谢烬:“不了,要是这把能赢,我就真信时来运转了。”他视线落在骰盅上。
朝着庄家打了个眼色。
庄家不动声色地微一颔首,喊:“买定离手!”骰盅一开:“四五六,大!”
庄家推了二百六十四文到谢烬跟前。
第二把,谢烬赌二三四小,压了六十八文。瘦高男人:“你运气这么好,怎么越押越小?!”谢烬:“万一第一把只是碰巧呢,我第二把再试试,两把过,我才敢多压点。”
说着,便把桌上多余的铜板放进钱袋子里。第二把开。
二三四小。
又是一赔三,二百零四文。
两把下来,是四百六十八文。
矮胖男人忙拍着他的肩膀:“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