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铁柱和野猪几乎在一条线上,子弹稍偏就能打中人。
他犹豫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野猪已经冲到铁柱跟前。
铁柱连滚带爬往旁边躲,野猪擦着他棉袄边冲过去,獠牙划破了衣服,棉花都翻了出来。
铁柱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没命地往一棵大树后头跑。
野猪掉头又追。
“散开!别在一条线!”
陆垚吼道。他看出野猪认准了铁柱,这时候开枪风险太大。
老八叔已经端起了卡宾枪,可铁柱和野猪在林间穿梭,身影时隐时现,根本没有稳妥的射击角度。 他额头上青筋都绷起来了,枪口随着野猪移动,食指搭在扳机上,就是扣不下去。
狗剩子又试着开了一枪。“砰!”子弹打在野猪前方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野猪只是顿了顿,反而被枪声刺激得更狂暴,追铁柱追得更紧。
陆垚拎起一把猎叉就追。
他不再直线追,而是斜刺里插上,想抄到野猪侧面。
铁柱已经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棉鞋都跑掉了一只,眼看就要被野猪追上。
他慌不择路,绕过一棵大树,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
野猪嚎叫着,后腿一蹬,凌空扑了过去。
就在野猪即将压到铁柱身上的瞬间,陆垚从侧面猛地冲了出来。
他双手握住猎叉的长杆,抡圆了朝着野猪的脸上抽了过去。
野猪背上皮厚,要是在快速奔跑的时候一叉子插过去,说不定叉子被他带跑了。
所以不能贸然下叉子。
“噗”的一声闷响。
叉杆都被抽成了弓形,陆垚手臂剧震,差点把猎叉扔出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