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物理意义:“……这个负号,体现了楞次定律的核心,即感应电流的方向总是倾向于阻碍引起它的磁通量变化……”
“荒谬!”
清亮而灼热的声音如同利剑划破了课堂的宁静。雅儿贝德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让椅子都向后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丰满的胸脯因激动而起伏,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为“信仰”辩护的火焰,甚至连背后的黑色羽翼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散发出淡淡的黑雾。
全班同学的目光,包括正在打盹的哥布塔,都被瞬间吸引了过去。
雅儿贝德伸出一根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指,直指黑板上那串在她看来亵渎神圣的公式,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高傲、愤怒与狂热的情感:“此等凡俗、简陋、充满局限性的符号组合,怎能与安兹大人那深邃如无尽深渊、浩瀚如恒沙星海的智慧相提并论?!”
教室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安兹的灵魂之火仿佛被冻结了,内心爆发出无声的尖叫:“(雅儿贝德——!!!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快坐下!闭嘴!那不是智慧那是高中物理公式我根本就看不懂啊岂可修!完了完了,全完了!我苦心经营的睿智形象要彻底崩塌了!潘多拉!迪米乌哥斯!快想想办法!)”
然而,他表面上只能维持着骷髅的静止,连瞳火都不敢轻易闪烁,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进一步刺激到雅儿贝德。
冰室菖蒲老师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雅儿贝德同学?你对这个公式有疑问?我们可以讨论……”
“讨论?无需讨论!”雅儿贝德打断了她,语气愈发激昂,“安兹大人的思考早已超越了这些线性的、确定的、被束缚的物理界限!他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布局,都蕴含着因果律的编织与命运弦线的拨动!那是真正的、活着的宇宙真理!用这种僵死的公式去衡量、去试图理解安兹大人的伟大,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不敬与亵渎!”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审判般的庄严。
“你说什么?!你这彻头彻尾的胡言乱语!”
另一个充满怒气的女声炸响。布拉德弗伦再也无法忍受,她拍案而起,哥特裙摆如同盛开的黑色玫瑰般扬起,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雅儿贝德,尖锐的虎牙露了出来。
“安兹大人的智慧自然是凌驾于万物之上,毋庸置疑!”夏提雅首先肯定了这一点,但随即话锋一转,矛头直指雅儿贝德,“但是!能够配得上站在安兹大人身边,以纯洁的心灵去感受他那份深藏于强大之下的孤高与温柔,并以其高贵血脉与永恒生命与之相伴的,只有身为纳萨力克唯一真祖的我!雅儿贝德!你这只只会用蛮力和那对可笑翅膀来蛮横表达感情的粗俗母山羊,才根本不配染指‘安兹大人正妻’这等神圣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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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雅儿贝德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她嗤笑一声,周身弥漫的黑气更加浓郁,眼神轻蔑地扫过夏提雅那贫瘠的胸部,“就凭你这连青春期少女都不如的可怜身材,和对鲜血那种低级、原始本能的渴望?你对安兹大人的爱,肤浅得只停留在表面!而我,”她骄傲地挺起胸膛,“我所倾慕的,是安兹大人那包容一切的器量、那深不见底的智慧、那足以支配世界的强大!我的爱,是灵魂的共鸣!”
“你说谁贫瘠?!你这翅膀硬了、脑子里只剩下肌肉和发情激素的看门犬!”夏提雅气得浑身发抖,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血光流动,尖锐的指甲瞬间弹出,闪烁着寒光,“想打架吗?!就在此刻,用实力来决定谁才更有资格侍奉在安兹大人左右!”
“正合我意!我会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安兹大人最信赖、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两位守护者之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魔力与杀气激烈对撞,教室里的温度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几度。课桌椅在无形的压力下微微震颤,黑板上的粉笔字迹边缘开始模糊。一场足以将教室掀翻的“正妻争夺战”一触即发。
“an——!!!”
如同平地惊雷,一声蕴含着神圣怒焰与无比厌恶的咆哮震撼了整个教室。安德森如同铁塔般矗立起来,他怒目圆睁,花白的须发因愤怒而几乎根根直立,身上那件普通的教袍仿佛无法掩盖其下澎湃的圣光。他猛地扯开教袍前襟,露出里面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光的刺刀刀柄,以及挂在胸前的一个巨大十字架。
“扭曲!堕落!不堪入目!”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净化一切的决心,“这被污秽情感与原始欲望所支配的丑态,这源于黑暗本质的争风吃醋,正是尔等妖魔需要被彻底净化的铁证!在神圣的、传播知识与理性的课堂之上,岂容尔等异端在此放肆,玷污这片净土!以主之名,我命令你们,立刻停止这亵渎神明、扰乱秩序的行为!”
安德森的存在,如同一盆冰冷的圣水,暂时浇熄了雅儿贝德和夏提雅直接动手的冲动。两人都对他身上那股令不死族极度不适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