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油锅般的光影。
和真像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徒劳地扭动、挣扎!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他破破烂烂的运动服,摩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嘴里的破布带着一股机油和灰尘的恶心味道,堵住了他所有愤怒的咆哮,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每一次挣扎,都牵动全身的伤口——被陷阱碎石划破的后背,被木桩擦伤的胳膊,被地刺割破的小腿,还有被德尔塔那怪力女扑倒时几乎撞断的肋骨——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然而,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内心的万分之一!
宝石!
那颗流淌着亿万星辰、蕴含着宇宙力量、价值足以买下十个阿克塞尔城的“星核之泪”!那近在咫尺的下半生荣华富贵!那摆脱负债、走向人生巅峰的唯一希望!
就这么…没了!
被那个天杀的、装模作样的、穿得跟奔丧一样的白衣小偷!当着他的面!用最优雅也最羞辱的方式!抢走了!
不仅如此!那个混蛋还触发了终极警报!害得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被全学园追捕!最后还落到了那群神出鬼没、下手贼狠的黑衣女人手里!被当成垃圾一样捆起来,丢进了这该死的警车!
耻辱!奇耻大辱!
佐藤和真活了(死过)两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血液在血管里咆哮着奔涌,冲击着太阳穴,嗡嗡作响!如果愤怒能化为实质,此刻这辆警车早已被他从内部炸成碎片!
“呜!呜!呜!(基德!我艹你大爷!)”他目眦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的夜景,仿佛要穿透空间,用目光将那个该死的白色身影凌迟处死!每一次绳索勒紧的痛楚,都化作了对怪盗基德最恶毒的诅咒!
“唔…好喝…艾斯卡诺…再来一杯…”旁边的阿库娅,在药效的作用下,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拉成一条长长的、闪闪发光的丝线,滴落在她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烂裙子上。一个硕大的鼻涕泡,随着她平稳(被麻痹)的呼吸,在她小巧的鼻尖上顽强地鼓起、收缩、再鼓起…在警灯的红蓝光芒映照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带着浓浓智障气息的七彩光晕。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和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呜——!!!(老子的宝石啊——!!!)”
一声被破布死死堵住、却饱含了血泪、屈辱、不甘和倾家荡产般绝望的终极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在狭窄的警车后座轰然爆发!
他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颗被愤怒和绝望填满的脑袋,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身旁冰冷的、布满划痕的警车防爆铁窗!
“哐!哐!哐!”
沉闷而绝望的撞击声,混合着引擎的轰鸣和远处学园尚未停歇的微弱警笛,在这辆驶向东京警视厅的囚车中,奏响了一曲献给怪盗基德的、充满血泪的愤怒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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