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宋梨花把本子合上,放回炕柜。
她心里清楚,今晚这一下不是结束,是提醒。
话头被她掰开说清楚了,对方就换法子。
换法子就说明他们急了。
急了的人,最容易露手。
她只要把每一步记下来,把每一次动静都递进派出所和老支书那儿,就能让对方越走越窄。
窗外风吹着雪,沙沙响。
宋梨花躺回炕上,眼睛没闭太久。
天一亮,她还得下河,还得把鱼送进锅里。
天刚亮,宋梨花就下炕。
昨晚那一下折腾得人心里发紧,可该干的活一点不能少。越是这个时候停一天,外头那帮人越来劲,嘴上能嚼出花来。
院门口那根绳子她重新系过,罐头盒也换了位置,摆得更靠里,真有人伸手摸,响得更脆。
李秀芝一夜没睡实,眼圈乌青,早起烧火时手还有点抖。
宋梨花没劝她“别怕”,她就把锅里的粥盛出来,放她手边。
“吃两口,肚子里热了心也热。”
李秀芝点头,咽了一口粥,才算缓过点劲。
宋东山披着棉袄站门口,脸色一直沉着。
“你今天去派出所,别自己去,我跟你去。”
宋梨花摇头:“你得看家。昨晚那小子来拆响,说明他们摸到门口了。你要走了,家里就剩妈一个人,她撑不住。”
宋东山憋着火:“那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宋梨花看向韩强:“让韩强陪我去,来回快点。”
韩强点头:“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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