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您方才叫人传了什么话给我?!”
他不等陈父回答,猛地转过身,对着厅外厉声喝道:“把那个狗奴才给我拖进来!”
两名家丁应声,拖着一个气息奄奄、头上鲜血淋漓的小厮进了厅。
那小厮额角显然是被重物狠狠击打过,此刻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仍在汩汩往外渗着暗红的血,将他半张脸都染红了,如今瞧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父和陈母“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陈父又惊又怒,指着陈轻鸿,手指都在颤抖:“孽子!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把人打成了这样?!”
他急声吩咐,“快!快去请大夫!”
可陈轻鸿却对父亲的怒喝充耳不闻,反而又上前一步,逼近陈父,目光中满是疯狂和一目了然的凉薄:“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父亲……您知道他方才说什么吗?”
陈轻鸿突兀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如同夜枭一般,嘶哑又难听:“他方才竟然与我说……说我的功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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