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把我的脸,丢到了黄河南岸!”
帐下两侧,文武众将鸦雀无声。
郭图与审配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袁绍长揖及地,声音里充满了痛心。
“主公,韩猛将军虽有轻敌之过,但此战之败,根源却不在他一人。”
袁绍停下脚步,看向审配:“哦?正南此话何意?”
“主公明鉴。”审配直起身,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队列中的许攸,
“兵行诡道,固然没错。但分兵奇袭,本就是九死一生之险棋。我军兵力十倍于曹贼,坐拥河北四州,本该行王道,以堂堂正正之师,碾压过去。可偏偏有人,好弄险,喜奇谋,视我军将士性命如草芥,屡屡进献此等旁门左道之策!”
他话锋一转:“前有汝南袁綝兵败身死,今有韩猛将军损兵折将!事实已经证明,此等小偷小摸的伎俩,非但不能动摇曹军根本,反而只会徒损我军锐气,长他人志气!若再不悬崖勒马,长此以往,我军纵有百万之众,怕是也要被这些所谓的‘奇谋’,给活活耗死!”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许攸。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许攸身上。
许攸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审配抓住把柄。
郭图见状,立刻跟上,抚着胡须,一脸沉痛地附和:
“主公,非是图多言。想当初,官渡未战,沮授便力主缓进,结果如何?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不就是因为孤军深入,这才遭了曹贼毒手?如今,许子远又重蹈覆辙,此二人,一个畏首畏尾,一个好大喜功,都非是成大事之人!”
他这一下,不仅踩了许攸,连带着把已经被软禁的沮授也拉出来鞭尸。
袁绍本就因为兵败而心烦意乱,听了这二人的话,更是怒火中烧。
他看许攸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杀气。
“许子远!”
许攸知道不能再不动了,赶忙出列:“主公。”
“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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