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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集 老磨坊的死水眼(1 / 3)

我三姑父的老家在辽南山区一个叫“磨盘岭”的地方。那地方山不算高,但沟壑纵横,早年山泉多,水力足,因此散布着不少老磨坊,利用水轮带动石磨,给山里人磨面碾米。三姑父家的祖上,就经营着这么一座老磨坊,在岭下一条叫“响水河”的支流边上。

这磨坊传了几代,一直平安无事,直到有一年夏天,山洪暴发,河水猛涨,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泥沙树木,咆哮而下。洪水过后,磨坊的水轮被冲坏了半片,更麻烦的是,引水的水渠源头,被山上塌下来的大量碎石泥土堵死了一大半,水流变得细弱无力,再也带不动沉重的石磨。

磨坊眼看就要停工。三姑父的爷爷,当时当家的,叫李厚朴,是个有决断的人。他查看地形,发现离老引水渠上游百十步远,河床拐弯的内侧,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水潭。这水潭面积不大,但看上去水挺深,颜色墨绿墨绿的,而且奇怪的是,周围河床因为洪水变得一片狼藉,可这水潭边缘却异常整齐光滑,潭水也清澈不见底,仿佛洪水对它没任何影响。

李厚朴琢磨,要是能从这水潭边新开一条小渠,把潭水引出来,水量应该够驱动水轮。他请来帮工,说干就干。清理潭边杂草乱石时,有个老帮工嘀咕:“东家,这潭子看着有点‘独’,水颜色太深了,怕是‘死水眼’,不吉利吧?”

李厚朴不以为然:“啥死水活水,能带动磨盘就是好水!这潭子水旺,正好。”

新水渠很快挖通,潭水顺着小渠哗哗流出来,果然水量充沛。接上修复的水轮,石磨又轰隆隆转了起来。磨坊恢复生产,李厚朴挺高兴,觉得这新水源找对了。

然而,怪事从那个冬天开始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响水河冻得结结实实,能走马车。可唯独磨坊引水来源的那个水潭,它不结冰!不是水流湍急不结冰,那水渠入口水流平缓,早就冻住了。是水潭本身,大概占潭面七八成的中心区域,任你寒风呼啸,气温降到零下二三十度,水面就是光滑如镜,一丝冰碴都没有,幽幽地冒着若有若无的白色寒气。卡卡暁说枉 首发而潭边一圈,倒是结了厚厚的冰,形成了中间一个不规则圆形“黑洞”的奇观。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巨大的、墨绿色的眼睛,在冰天雪地里冷漠地睁着。

这一下,磨坊“鬼眼潭”的名声就传开了。村里老人开始说闲话,说那果然是“死水眼”,通着地下阴河,或者积着不散的阴气,所以不冻。用这水推动磨盘磨出来的面,吃了怕是对人不好。

李厚朴起初不信,还亲自去看了。站在潭边,明明是三九寒天,可从那片不冻的水面上冒出的寒气,却带着一种粘稠的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和普通的寒冷感觉完全不同。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但磨坊要靠它运转,只能硬着头皮,对外只说潭底有温泉眼,所以不冻。

可接下来几年,磨坊和家里开始接连出事。

先是磨坊里干活的一个长工,晚上睡在磨坊守夜,无缘无故病倒了,浑身浮肿,皮肤发青,郎中看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拖了几个月,人越来越虚,最后还是没了。死前胡话,总说“冷潭子里有手拉我脚”

接着,李厚朴的老伴,一个身体一直很硬朗的老太太,突然得了急症,肚子疼得打滚,请了好几个郎中,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也撒手人寰。临终前,老太太拉着李厚朴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水那磨坊的水有股子铁锈腥气别用了”

再后来,磨坊磨出的面粉,明明是新麦,却总带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陈”味,有点像放久了的库房味道,又有点像潭边那种阴冷水汽的味道。主顾们渐渐有了闲话,生意一落千丈。

李厚朴的儿子,也就是我三姑父的父亲,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也开始晚上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那个墨绿色的深潭,潭底有很多苍白的人影晃来晃去。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李厚朴不得不正视那个“鬼眼潭”的问题。他请过风水先生来看,那先生绕着水潭走了一圈,又看了看磨坊和水渠,脸色就变了,连钱都没要,只说:“这潭水是‘阴煞泉’,用不得!赶紧把水渠填了,磨坊能搬就搬,搬不了,这行当也别干了!” 说完匆匆走了。

李厚朴这下真的慌了。磨坊是祖业,搬谈何容易?但不搬,这人命关天,家宅不宁,又如何是好?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说百里外有个云游挂单的老和尚,暂住在山里的废庙中,似乎有些真本事,懂得“调理地脉水眼”。

李厚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备了厚礼,亲自去请。老和尚年纪很大了,眉毛胡子都白了,但眼神清澈。听李厚朴说完前因后果,他沉吟半晌,答应去看看。

老和尚来到“鬼眼潭”边,没有像风水先生那样绕圈,而是静静站在下风口,闭目感受了很久,又让人打上来一桶潭水。他仔细看水的颜色,嗅水的气味,还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看得李厚朴心惊肉跳)。

最后,老和尚长叹一声:“施主,你当年开渠引水,确是铸成大错了。这并非普通的‘死水眼’或‘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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