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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集 火车头上的“风水眼”(2 / 3)

‘动静’和‘生气’。有的老司机说,它们会趁人精神不集中、火气低的时候,蹭上火车头,跟着跑一段,吸点‘人气儿’,尤其喜欢暖和还有铁腥味的驾驶室。你那车窗里的影子,八成就是。”

“那迷糊坡司机犯困,也是它们搞的鬼?”

“兴许是。”老郭点点头,“人精神一涣散,阳气就弱,它们就好靠近。那坡底下,说不定就是个大的‘聚阴坑’。”

陈大刚听得心里发毛:“那咋整?以后这车还咋开?”

老郭想了想:“我听说,早些年有些老师傅,会在车头里偷偷摆点东西镇一镇。不过现在不兴这个,搞不好还挨批评。”

“摆啥?”

“那就看个人信啥了。有的挂个毛主席像章,有的在不容易看见的旮旯贴道符,还有的……”老郭凑得更近,声音几乎听不见,“据说最管用的,是找真正懂行的,给车头‘开个眼’。”

“开眼?给火车头开眼?”陈大刚懵了。

“不是真开眼睛。是风水上的一种说法,给一个器物或者地方,安上一个能‘看见’脏东西、并且能镇住或者驱赶它们的‘心眼’。好比桃木剑能辟邪,是因为木头本身有杀气,但要是给剑身刻上特定的纹路或者咒文,就等于给它开了‘眼’,威力更大。火车头这铁疙瘩,本身属金,肃杀,但没灵性。要是能在关键位置,用特殊的法子‘刻’上或者‘引’入一点正阳的、辟邪的东西,就等于给它安了个‘风水眼’,那些阴祟就不敢靠近了,甚至路过不干净的地方,还能有点震慑作用。”

陈大刚将信将疑,但这事实在膈应人,万一哪天因为犯困出了大事,那就晚了。他托人打听,拐了好几道弯,终于找到了一个据说有真本事的老人。老人不住在城里,在铁路线附近一个很偏僻的屯子住,早些年好像是个看风水的,后来不让搞了,就默默务农。

陈大刚提着点心瓶子,在一个周末找上了门。老人姓韩,干瘦,但眼神清亮,听陈大刚把来龙去脉说完,又仔细问了迷糊坡具体的地形、走向,火车经过的大概时辰。

韩老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半天才说:“你小子开的是‘解放’型,还是‘前进’型?”

“前进型,六号车。”陈大刚回答。

韩老汉点点头:“火车头,铁龙也,吞云吐雾,动静巨大,本身是有煞气的,寻常小鬼应该怕。但你们说的那段路,死人太多,怨气凝结成了‘地瘴’,火车经过,就像铁龙闯进了污秽的深潭,会被缠住。驾驶室的人,首当其冲。给车头‘开眼’,不是不行,但有点讲究。”

他让陈大刚带他去看看那辆“前进六号”。陈大刚找机会,把车头开进了备用检修线,找了个僻静角落。韩老汉围着巨大的火车头转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敲敲,重点看了车头正前方大灯上方的车号牌位置,还有驾驶室正面窗户上沿。

“车头属金,主肃杀。大灯是它的眼,但只能照阳间路。要驱阴邪,得给它开一只‘心灯’。”韩老汉指着车号牌上方、车头钢铁外壳上一块不起眼的平坦处,“就这里,这里是车头的‘眉心’。得用纯阳的东西,在这里留下个引子。”

他让陈大刚准备了几样东西:三年以上的大公鸡的鸡冠血(一定要鲜活取用)、朱砂、还有一小包他从自己家带来的、磨得极细的某种矿石粉末(他说是向阳山坡上找的“烈阳石”),最后还要了一小瓶陈大刚自己的中指血,说是司机与车头朝夕相处,血气相通,效果更好。

在一个午时三刻(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韩老汉让陈大刚用酒精把那块“眉心”位置擦得锃亮。然后用一根崭新的狼毫笔,蘸着混合了鸡冠血、陈大刚中指血、朱砂和烈阳石粉的粘稠液体,在那块铁皮上,画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图案。那图案不像字也不像普通的画,线条扭结,充满了一种古朴凌厉的味道,中间似乎有个眼睛状的漩涡。

画的时候,韩老汉嘴唇微动,念念有词,但听不清念的什么。画完后,他让陈大刚立刻用干净的红布把图案盖住,嘱咐至少盖三天,不能让阳光直射,也不能沾水沾灰。

“这‘煞炁纹’加上引阳血,算是给这铁龙开了只‘辟邪眼’。”韩老汉交代,“以后你开车再过那段路,如果感觉不对劲,就在心里默念你的车号,想象这‘眼睛’放光。平时也多擦擦这块地方,保持干净。记住,这事儿别到处嚷嚷,心诚则灵,说破了反而可能不灵。还有,这法子是驱赶和震慑,不是超度,那地方的根子怨气,化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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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刚按嘱咐做了。三天后揭开红布,那块铁皮上的图案颜色已经深深浸了进去,像是天然长在钢铁里的纹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厂家的暗记。说来也怪,自从画了这图案,陈大刚再开这辆车过迷糊坡,那种突如其来的困倦感和恍惚感大大减轻了,虽然还是能感到那段路气氛压抑,但再没有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影,那股铁锈土腥气也闻不到了。

有一次,他夜里经过,甚至感觉车头大灯的光,似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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