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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 松花江底的阴阳鱼眼(1 / 2)

在吉林省吉林市段的松花江底,有一处被渔民称为“阴阳鱼眼”的奇景。那不是真正的鱼眼,而是两个并排的深潭,一个潭水温热,常年冒热气;一个潭水冰寒,即使在盛夏也结薄冰。两个潭相距不过十米,却水火不容,热潭不漫,寒潭不溢,界限分明,像是太极图里的阴阳鱼眼。

关于阴阳鱼眼的来历,有个古老的传说:唐朝渤海国时期,松花江里有条修炼千年的鲶鱼精,能吞吐水火,兴风作浪。一位来自中原的道士,以毕生功力,在江底设下太极阵,用一热一寒两个泉眼,镇住鲶鱼精的魂魄。热泉代表阳,镇住鲶鱼精的火性;寒泉代表阴,镇住鲶鱼精的水性。道士临终前告诫:两眼不可堵,不可污,不可合一。若合一眼,鲶鱼醒,大祸至。

这规矩守了一千多年,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差点被一个水利工程打破。

1985年,松花江要修建防洪堤。工程设计时,考虑到阴阳鱼眼所在的位置是河道转弯处,水流湍急,堤坝基础不牢。工程师建议,用混凝土浇灌,把两个潭眼填平,既加固堤基,又消除“安全隐患”。

当时的工程总指挥姓郑,五十多岁,老水利了。他听说阴阳鱼眼的传说,不以为然:“什么鲶鱼精,那是封建迷信。两个潭眼,一个是温泉出口,一个是冷泉出口,自然现象。填了,更安全。”

他带着设计图纸来到江边,准备施工。江边的老渔民郭老大听说后,急忙赶来。

“郑指挥,那潭眼填不得啊!”郭老大拦住施工队。

郑指挥很客气:“郭大爷,您老放心,我们这是加固堤防,是好事。”

“不是好事。”郭老大摇头,“那两个潭眼,是镇江的。填了一个,平衡就破了。我爷爷说过,民国二十三年,有日本人在热潭边建澡堂子,想引热水洗澡。结果刚挖开引水沟,寒潭的水就暴涨,冲垮了半个江岸。日本人吓跑了,澡堂子也没建成。”

郑指挥笑了:“那是巧合。现在我们有科学设计,有现代材料,不会出那种事。”

郭老大劝不动,叹着气走了。但他没有放弃,去找了市文史馆的老馆长。老馆长是学历史的,对松花江的传说有研究。

“老馆长,您得说句话。那两个潭眼要是填了,江底的太极阵就破了。”郭老大恳求。

老馆长很为难:“郭师傅,防洪是大事,我说了不算啊。不过我可以写个报告,建议对潭眼进行科学考察,看看有没有保护价值。”

报告递上去了,但批复需要时间。郑指挥那边等不及,工程照常进行。

施工队开始往江里抛填石料,准备浇灌混凝土基础。起初很顺利,石料沉入江底,渐渐堆积。但当石料堆到离潭眼还有五六米时,怪事发生了。

先是江水变色。原本浑浊的江水,突然变得清澈,能看见江底的景象。两个潭眼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热潭冒着白气,像开水锅;寒潭结着薄冰,寒气逼人。最诡异的是,两个潭眼周围的水,形成了明显的分界线,一边热浪滚滚,一边寒雾缭绕。

接着,江面起了漩涡。不是一个大漩涡,是两个小漩涡,分别出现在热潭和寒潭上方,旋转方向相反,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更让人不安的是,江里开始出现死鱼。不是几条,是成片成片的,各种鱼都有,翻着白肚漂在江面。死的鱼很怪,有的半边身体被烫熟,红彤彤的;有的半边身体冻僵,硬邦邦的。像是同时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这是……”郑指挥看着江面的死鱼,皱起眉头。

施工被迫暂停。郑指挥请来了省水文地质队的专家。专家取样化验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两个潭眼的水,化学成分截然不同。热潭的水富含硫化物和放射性元素,温度常年保持在六十度左右;寒潭的水则含有大量氮化物和特殊的冷却物质,温度接近零度。更关键的是,两种水一旦混合,会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释放有毒气体。

“难怪鱼会死。”专家说,“热潭水和寒潭水在江里扩散,局部混合,产生了毒性和温差冲击。鱼受不了,就死了。”

“那该怎么办?”郑指挥问。

“不能填。”专家明确说,“这两个潭眼,实际上是地下的两个压力释放口。填了,压力会从别的地方释放,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比如江底塌陷或者新的泉眼喷发。”

郑指挥为难了:“可是堤坝不能不修啊。这个位置是险段,不加固,洪水来了更危险。”

专家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方案:不填潭眼,而是在潭眼周围建一个防护结构,让堤坝基础绕过潭眼区域。这样既保护了潭眼,又加固了堤防。

方案可行,但增加了工程量和成本。郑指挥向上级请示,上级指示:安全第一,科学施工,按专家意见办。

新的方案实施了。工人们在潭眼周围打下了一圈钢板桩,形成隔离墙,然后在隔离墙外浇筑堤坝基础。施工过程中,怪事又来了。

先是打桩机频频故障。不是机械问题,是桩打不下去。江底的岩石异常坚硬,普通钢桩打进去就弯,特制的合金桩才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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